“毕竟是由警员策反而来,‘破军’对他保持警惕是情理之中。”
秦老板却说道:“保持警惕我能理解,前期对池砚舟确实应该如此,但我本意慢慢发展培养他,若池砚舟能在警察厅特务股内越发重要,岂可一直拒之门外,这只会让对方感受到不信任从而心神不宁,极有可能造成逆反心理,从而影响整体计划。”
“‘破军’表示日后也不可培养池砚舟吗?”纪映淮觉得确实奇怪,早期你说不信任保持警惕正常。
可合作若是顺利岂能不再进一步,你不让池砚舟有归属感,对方又怎会死心塌地为大业献身。
认同!
归属!
极为重要。
秦老板眼神之中略带疑惑道:“所以才觉得稍有奇怪。”
奇怪?
‘破军’书写情报时心中暗骂,你在这给我引狼入室,若再不警惕些,都将成为党国罪人!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那也不可越陷越深。
必不能被池砚舟掌握更多情报,以免造成国党情报泄露。……
必不能被池砚舟掌握更多情报,以免造成国党情报泄露。
因此‘破军’做出死命令。
他自然也知此决定会令‘烛龙’深感疑惑,但总归好过造成不可挽回之损失。
“‘破军’行事风格确实谨慎小心,恐是打算先行如此,等日后他亲自审核池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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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这个理由确实合情合理,但秦老板作为专业人士根本用不着‘破军’提醒,如此叮嘱才让他有些怪异之感。
只是情报工作中如此情况多见,秦老板不会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鬼手’都来新京参与工作,他确实没想到。
看来上峰此番对冰城情报工作极为重视,不仅他‘烛龙’前来,‘鬼手’亦是走马上任。
纪映淮不知秦老板心中所想,开口询问:“投名状一事究竟如何安排?”
“南岗区宁古塔街居住有一户日本侨民,其家主早年是日本浪人,在东北大地协同日军无恶不作,家中武士刀号称千人斩,虽有夸张之嫌但百条人命只少不多。”
“命池砚舟前去暗杀此人?”
“我等仅需池砚舟手刃此獠,但需避免他因此事留下隐患,详细计划我且告知你。”秦老板将详细行动方案告知,纪映淮牢记在心。
接下来她需通知且配合池砚舟,完成暗杀任务。
让对方双手沾染日本人鲜血,从而再无退路。
东窗事发哪怕你提供有效情报给日满当局,都不足以弥补杀害日本人的“罪名”。
算彻底将池砚舟捆绑在战车之上。
“我会完成任务。”纪映淮认真说道。
“此乃最为关键的一步,也是最容易生出变故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避免池砚舟狗急跳墙。”秦老板做出叮嘱,毕竟投名状结束便覆水难收,池砚舟心中若真是另有想法,则可能会有所异动。
纪映淮点头说道:“我明白。”
“听闻池砚舟格斗课成绩不错,你不可大意。”
“冰城地方警察学校所授无非花架子,池砚舟就算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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