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深处寒光一闪。
池砚舟起身对金恩照说道:“队长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去极乐寺街中药铺看看。”
“是。”
“夫人节哀顺变,早让人入土为安。”金恩照临别前说道。
离开金生恵太家中,朝着极乐寺街走去。
路上池砚舟开口道:“看照片金生恵太此人仇家数不胜数,不仅反满抗日分子会杀他,可能也有血海深仇之人隐忍多年,此番前来冰城报仇。”
金恩照认为池砚舟说的有道理。
同时他道:“且金生恵太手腕脚踝等处都有挣扎遗留下的绳索痕迹,可见是被捆绑过一段时间。”
“但却没有发泄造成的伤痕,仅有一刀是致命伤,捆绑他的意义是什么?”池砚舟装作不明似的问道。
“先查。”
众人来至药店询问情况。
店中负责人告知,金生恵太当日并未到店。
金恩照听完详细线索后道:“极乐寺街有集会金生恵太出门时间提前,七点半便从家中吃过早饭离开,步行至极乐寺街集会摊位摆放处,哪怕他腿脚不便顶多也就二十分钟。
寻常他到中药店铺的时间是八点五十,也就是说他是在七点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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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的地方出摊。
但他只在极乐寺街这里赶集,没有大集时则做木匠活,今日是在家中被警员找上门。
手中还拿着木刨忙碌。
“你确定在上次极乐寺街大集时见过他?”金恩照为求准确再次询问。
“确定。”
“你怎么会对他如此印象深刻?”
毕竟大集上人来人往。
很多人凑热闹,还有看杂耍表演的。
一眼就能认出来,确实少见。
木匠说道:“这人脾气很差,之前在集会上就和人发生口角,不止一次。
有次甚至直接动手,听说两个都是日本人,我正准备去看热闹,就有巡逻人员出面制止。”
金生恵太确实脾气乖张。
与人冲突并不稀奇。
也就日本人敢当街和他起冲突,寻常百姓多是息事宁人。
如此说来木匠记忆深刻倒也正常。
“他上次出现在大集上是几点?”
“几点?”木匠连个手表都没有,你问这个问题着实让他难以回答。
“大概。”
“八点。”
“怎么又如此准确?”池砚舟还以为木匠会说一个时间范围。
“我突然想起来我隔壁摊位卖酸菜的老刘,他儿子买了块表孝敬他,一早过来就各种炫耀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总是爱自顾自的报道时间,我听他说了一句八点了,后就看到照片上这个人,应该不会错。”
八点。
也就是说金生恵太不仅到了集会。
甚至于已经逛了十分钟。
“你的摊位在极乐寺街的什么位置?”
“瑷珲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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