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沖喜大河立马追问:“什么发现?”
“金生恵太先生之死背后乃是反满抗日分子所为,因此调查乃是机密不可轻易告知,我想沖喜大河少尉应当能理解保密工作的重要性。”
“我也不可知?”
“少尉作为宪兵队特高课督办而来,自然能了解询问调查相关事宜,但迫田真由夫人在这里我等实难开口。”
因都是日语交流,迫田真由闻言哭喊:“我丈夫……”
池砚舟直接打断她胡搅蛮缠道:“保密条例三令五申,迫田真由夫人非是厅内警员不知情我能理解,但规矩不可轻易打破。”
其实从金恩照的反应,盛怀安知道调查没进展。
两人太过熟悉,眼神便能知晓答案。
所以对池砚舟如此作为盛怀安也不知他的想法,是想先将人唬住再另想办法。
还是别有用意?
但如今骑虎难下,盛怀安只能任由他表演。
沖喜大河思量片刻:“你先出门等候。”
迫田真由面对沖喜大河言听计从,起身离开办公室。
“现在可以说了吗?”沖喜大河此刻再问。
“根据股内调查线索可知,金生恵太乃是在极乐寺街大集,遭到反满抗日分绑架。”……
“根据股内调查线索可知,金生恵太乃是在极乐寺街大集,遭到反满抗日分绑架。”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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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生恵太牙齿之间确见黑色残留物,仔细辨认之下极像膏药。
“走。”沖喜大河没有再言语一句率人离开。
迫田真由虽不明所以,却紧跟其后。
重新回到盛怀安办公室内,金恩照诧异问道:“你怎么发现膏药所在?”
对此盛怀安也是好奇。
“之前见到尸体时还有冰冻迹象,难以观察细节,但方才回到股内掀开白布,偶然看到牙齿缝隙内的不明残留。”
“你就意识到了是膏药?”
“属下并没有意识到,但见迫田真由携尸闹事,沖喜大河少尉步步紧逼,急中生智觉得应有联系,便自作主张说了出来。”
池砚舟要等待的便是这样一个机会。
既能在盛怀安面前表现,还不至于得罪金恩照。
因为池砚舟并非知情不报,而是刚刚知晓便遭遇这种局面,他怎么提前通知金恩照?
且当时盛怀安询问调查进展,金恩照无言回答。
池砚舟能作答,也算帮他。
别说得罪,金恩照还要感激。
对于盛怀安而言更是如此,池砚舟帮他挽回颜面!
沖喜大河后一言不发离去,盛怀安心中也觉得顺畅。
看着面前池砚舟款款而谈,有理有据。
盛怀安神色欣慰。
金恩照放松下来则是问道:“股长,今日之事究竟为何?”
面对此问题,盛怀安冷哼一声道:“金生恵太在宪兵队内朋友不少,得知他遇害身亡后为迫田真由出谋划策,让其前来警察厅内哭啼所要说法,实则是想敲诈勒索一笔钱财。”
“敲诈勒索?”池砚舟大为吃惊。
“宪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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