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纪映淮神色不见分毫变化,端着酒杯说道:“这件事情不管如何查也不会查到你头上,你何须担心?
再者就算调查不到结果,引来宪兵队怪罪与你同样没干系,昨日应对表现便已足够,还有何详谈之处?”
计划顺利,收效甚好。
纪映淮不知池砚舟还有什么想法。
“你说的固然没错,可杀金生恵太的动机目前尚且不明,我在股长面前假意推测凶手是为探寻金生恵太口中秘密,且提议审讯迫田真由一探究竟。”
听到池砚舟这番讲述,纪映淮将手中酒杯放下,目光看着对方面容多有审视。
后才轻启双唇问道:“你究竟想干嘛?”
“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将计就计坐实这个猜测,证明金生恵太与迫田真由确实隐藏秘密,再由特务股调查出真相,这样一来我的表现将更上一层楼,且还能消除宪兵队这里给的压力。”
“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有上进心?”
“金生恵太一死,照片握在你等手中,我还有退路吗?”……
“金生恵太一死,照片握在你等手中,我还有退路吗?”
“所以认命?”
“是认命而非送命,为确保你们日后不会随时撇下我,不证明一些自身价值,当真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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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池砚舟尴尬解释。
“互有信任自是最好。”
池砚舟担心越描越黑,所以顺势转移话题问道:“你说警察厅内有新京官员前来视察工作,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说日满方面,对冰城警察系统要做相应调整。”
“相应?”
“你身在特务股应当有所耳闻。”
“是说冰城在情报工作中的地位提升?”
“没错。”
“那调整是?”
“目前没有听到太多风声,但根据已知线索推断,应是会有不少人被调任冰城参与工作。”
纪映淮得此消息也无需保密。
此刻告知池砚舟一方面表示信任,另一方面也体现能力。
听她的意思便不知更多,因此池砚舟没有继续追问,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但就此刻探听到的线索,已经足以汇报组织。
交谈完二人也由饭店出来,于门前分道扬镳。
池砚舟依然是先行回家休息,在房间内独自将情报书写完成,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将情报贴身放好,同徐南钦一起吃饭。
“妙清昨日来电报说在新京一切顺利,还问你我有无需要购买的东西,她回来给捎带。”徐南钦对池砚舟说道。
“新京有的冰城大概都有,让她轻装上阵不要带太多行李。”
“与我想的一样。”
“会议结束了吗?”
“大会昨日结束,但还要在新京各校学习交流几日,归期未定。”
徐妙清这几日不在家中,池砚舟心中甚是想念。
往常早出晚归,可能见面也难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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