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川友哉听到金生恵太的名字,泡茶的手微微停顿。
“我早年便同他就杀伐一事做过争辩,他杀心太重毫无悲悯,亦缺乏对对手的尊重,后来受伤倒是收敛些许,原本以为儿女双全能颐养天年,谁知竟然死于非命。”
作恶多端还想颐养天年?
池砚舟心中之言未露痕迹,金恩照进而顺势说道:“我们想找到凶手绳之以法,为金生恵太先生报仇雪恨,不知大师能否提供帮助。”
“我虽同他来往密切,无非是想劝他莫要杀心太重,偶尔去他家中闲谈或他来道馆切磋,至于他遇害一事我一概不知。”
“是想问早年金生恵太可有异常举动?”
“何意?”永川友哉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对,但他并非迫田真由因而没有勃然大怒。
此刻池砚舟恰到好处开口:“凶手确定乃是反满抗日分子,但动机目前尚未查明,且方式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永川友哉为人聪明联想自己所知信息,立马问道:“你们怀疑金生恵太手握反满抗日分子所感兴趣的信息,所以他才会遭遇不测。”……
永川友哉为人聪明联想自己所知信息,立马问道:“你们怀疑金生恵太手握反满抗日分子所感兴趣的信息,所以他才会遭遇不测。”
“大师所言,分毫不差。”
说到此处永川友哉陷入沉思,他初闻金生恵太遇害时,确实心中多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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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况若是危险,池砚舟自会明哲保身。
可今日他明明有把握救人,为何不能尝试?
瞻前顾后岂不是显得心虚。
他恰恰要表现理直气壮!
永川友哉闻言笑着点头:“池警官若能再年轻五岁,我也定会倾囊相授。”
“亲传弟子在下不敢奢望,不知日后是否能前来学习,大师也知道我等工作时常凶险,多有一技傍身必要时能保命。”
“永远欢迎。”
“多谢大师。”
人脉建立一事池砚舟没有忘却,永川友哉也是不错人选。
且还能偷师。
师夷长技以制夷。
更能正大光明学习格斗技巧,一举多得。
作别永川友哉离开《黑龙道馆》,池砚舟知道今日之举,负责监视之人全数看在眼中。
他不知能对远在新京的徐妙清起到多大帮助,但聊胜于无。
归途中金恩照问道:“伤势如何?”
“伤口应当已经裂开。”
“让你今日冲动。”
“属下这个年纪,偶尔冲动一两次无妨。”
“还有功夫贫嘴,回去上医院检查一下。”
“是。”
池砚舟打算前去医院找郑可安负责处理,而非去诊所寻韩医生。
一方面是担心徐南钦知晓,为他担忧。
另一方面他此刻不便同组织联系,也不知组织是否有需要告知的信息,郑可安身份虽没有明确告知,但早就不是秘密。
前来接触也为组织释放信号。
若真到紧要关头,可通过这条线联系自己。
虽有横向联系的违例情况出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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