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长则靠坐在沙发之上,脖颈间刺入叉子一击毙命,身上并无其余伤口。”
池砚舟望着远处街景说道:“凶手在同一空间且同一时间,将两名司长一同杀害?”
“没错。”
“没有任何动静?”
“当日在场人员毫无察觉。”
“中央饭店当日仅有教职员工到场?”
方言解释说道:“中央饭店日常承接多是军政要员、社会名流,晚间生意红火一桌难求,中餐时间相对冷清。
且教职员工一行人员众多,基本已经达到饭店最大招待能力,故而仅有几桌军政要员午间就餐。事发当日这些人便被核查后排除在外,凶手锁定在教职员工之内。”
只怕那些人身份地位很高,故而轻易便可排除。
池砚舟此番哪怕为求脱困,都不可祸水东引,因那不是给对方引祸,反倒是他自己要引火烧身。
“刀叉是?”
“饭店内西餐配备刀叉不难获取。”
“指纹管理局怎么说?”
“凶手很谨慎小心,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
“凶手很谨慎小心,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
“目前调查进展是?”
“案发当天没有办法做不在场证明的,便是重点嫌疑人。”
“有几人?”
“经过多日调查,排除后剩余五人。”
听到人数池砚舟暗道还好!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往复生还“要么是一人作案一人望风,要么就是两人同时暴起杀人,才能悄无声息完成一切,事后面对询问两人必然互相作证,因此不能证明清白之人反而清白。”
池砚舟说的掷地有声。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坚信不疑!
“你这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条新思路,我等再从长计议一番,你且先下去吃早饭。”
“随时恭候股长差遣。”
看着池砚舟离去方言再难忍耐,开口说道:“我看这小子压根就是蔫坏,嘴上说的好听态度端正,一上来就全盘推翻调查,直接表示自己妻子清白,倒真是毫不客气,脸不红气不喘的。”
“冰城警察厅内竟还有这等妙人。”潘坚诚觉得大有意思。
“妙人?
他最早南岗警察署出身,托人在署内打听得知这小子刚进警署就给当时的特务系主任李衔清送礼,想借此进入特务系,李衔清压根就没有理会他。
可见池砚舟眼中满是权钱交易,利欲熏心!”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根本就没打算配合我们调查。”
“如果配合调查,那还需要调查吗?”潘坚诚反问。
“股长的意思是?”
“其实他之言论并非没有道理,这几日调查难得进展我同科长做过商议,确实已经提出同伙配合犯罪,互打掩护的可能。”
方言闻言略显诧异,开口说道:“同伙作案的可能我们最早就已经排除,现场打斗痕迹可以很明显的分析出是单人作案,其次则是同伙两人都想进入陪同团内难度很大。”
新京特务股并非前期未做此假设。
而是经过调查后排除。
首先房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