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乃是厅内借调前来协助调查,工作完成自能离开,有何不妥?”
“徐妙清呢?”
“真凶已经抓获,不仅徐妙清能离开酒店,明日其余人员全都会被放行。”
嫌疑人全部释放?
唯独留下焦蕴藉!
双英卫面色阴寒语气不悦:“潘股长真就如此不讲情面。”
“铁证面前,情面难讲。”
“铁证?”
潘坚诚办公桌面上放置播放设备,录音磁带已经在内放好。
伸手按下播放开关。
嘈杂声四起,但却清晰可闻所有过程。
双英卫越听脸色越差。
方才是愤怒。
此刻竟是难以置信。
“栽赃?”
“虽证据被焦蕴藉吞入腹中,但在此之前股内有做拍摄留档。”潘坚诚递来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方言用铅笔涂抹后,清晰可见笔迹印痕。
第二张则是潘坚诚命警员用橡皮将铅笔痕迹擦拭干净,用于试探焦蕴藉。
“潘股长当真是煞费苦心。”双英卫依然表示不信,焦蕴藉有没有做过他们心知肚明。
此证物明显是伪造。
警察厅特务股故意为之!
“焦蕴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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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也不知时至今日还演戏给谁看。”……
往复生还也不知时至今日还演戏给谁看。”
“或许他确实不知。”
“股长意思是?”
“焦蕴藉与郑孝胥师徒情深似海,私自行动也说得过去。”
“竟能如此?”
“为其抛家舍业千里投奔,有何吃惊。”
“那岂不是会让双英卫等人误会,是我等伪造证据,反倒多此一举。”
“我等敢伪造也是日本人授意,他们就算如此想也难将我们如何。”
“可如此一来池砚这里只怕更加凶险。”
“本来他就负责吸引火力这项工作,此刻算是物尽其用,再者冰城不是谁都能闯一闯的,慎鸿畅在新京亦是一号人物,但在冰城死的悄无声息,你真当双英卫敢自己去冰城。”潘坚诚不是瞧不起双英卫,而是知道对方压根就不敢去。
方言心知对方不去,私下定也会有安排。
但已与他们无关。
潘坚诚起身说道:“回去休息,明日将证据连同焦蕴藉一起送给日本人。”
“焦蕴藉我们不审讯吗?”
“不审。”
潘坚诚根本就没有审讯的兴趣。
若日本人想审,则他们自己负责,总之特务股的任务是调查凶手,此番宣告结束。
……
……
车辆行驶整夜,中途补给时稍作休息。
驶入冰城已是早上八点。
回到熟悉街道池砚舟、徐妙清两人都松了口气,昨夜途中也恐另有变化。
新京警察厅警员得到命令,是送池砚舟到冰城警察厅。
但徐妙清还在车上多有不便,池砚舟说道:“能不能麻烦两位在山街路口将我妻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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