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进来。”沖喜大河命令道。
很快池砚舟将人带进来,沖喜大河直接问道:“你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好像听到过。”面对如此阵仗他竟有些不自信,言语都稍显结巴。
沖喜大河也知不能让其惶恐,避免记忆出现偏差。
于是说道:“先回你家中再仔细回忆,准确告知当时听到此类声音,是在什么位置。”
“好的。”
带着刘蒲朝着北巷201走去,在巷口看到警员站岗,池砚舟很自然的说道:“她丈夫回来了,将门敲开。”
简单言语。
实则是他暗中为房间内女人提醒。
这位是你丈夫,莫要露馅。
很快房门打开,刘蒲见女人便上前,女人也很自然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老板工厂倒闭卷款跑路,听说已经逃往关内,我此番回来的车马费还是借的,没能带回钱来。”
听到没钱女人眼神有些黯淡,却还是说道:“人能安全回来便好。”
沖喜大河等人可不是来听他们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对此毫无兴趣,催促两人进门。
池砚舟其实看的明白。
刘蒲同报务人员利用钱这个点,凸显普通百姓日常生活中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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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间之中准备情报,早前已经将所有可疑物品全部销毁。
但女人作为专业的谍报人员,她的过人之处便在于此,很快将重新书写好的几页情报交给刘蒲。
刘蒲将情报贴身藏好后,从远行回来携带的行李箱内,拿出一本书。
方才警员有对他进行搜身,行李箱自然也被搜查,但并未发现可疑物品。
但此刻刘蒲将书籍封面拆开,较厚的封面内藏有两片薄药。
将其中一片递给女人,刘蒲笑问:“怕吗?”
女人很自然的接过药,言语轻柔:“我只怕情报随我入土,此番能将情报送出,死而无憾。”
“你我生前共同革命一起抗日,死后黄泉路上也能作伴。”
她看到两片药的时候便知刘蒲没有活的意思,抿了抿嘴后展颜一笑:“到头来都没能躲过你。”
“假夫妻最后落得真鸳鸯。”
“你可少说这种话。”
“当年若不是他趁我外出执行任务让你芳心暗许,那我这话岂是说说而已,这次刚好我们都要下去,到下面我可要好好问问他,当年手段不够光明磊落。”
“六年了,他在等我。”
“六年了,我也在等你!”
女人看着刘蒲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左邻右舍的审问工作进展的非常不顺利,他们表示完全不知道警员在问什么。
最后两方一致表示,这家丈夫很少回来,他们基本上就没有见过。
不少人都以为这家是寡妇,还是派出所警员说是有丈夫的。
但只听过没见过!
沖喜大河一听觉得有些问题,最后说道:“将这三户人家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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