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警员得令下去安排封锁看管,竞马场比赛早就暂停,看台客人议论纷纷。
不少人皆是有头有脸地位崇高,加之日本人身份叫嚣的厉害,便让与上井大智同行人员出面劝阻。
至于洋人言辞激烈,警员一副听不懂你说什么的摸样,总之就是不能走。
池砚舟见状心中苦笑,原本仅暗杀上井大智一人,可谁知如今弄出如此大的阵仗,只怕很难不了了之。
后背汗水此刻已经阴干,池砚舟调整呼吸,接下来需应对更加凶险的场面,万不能出错。
很快警察厅方面安排特务股股长率队亲至,同行还有特务股队长刁骏雄。
接到命令前来支援盛怀安心中颇为吃惊,因池砚舟今日也在竞马场内,这点他是知晓的。
且同乡聚会一事盛怀安同样心知,可却没想到会出问题。
但转念一想同乡聚会便是抗日反满分子的良机,被盯上倒也说得过去,只能说太过凑巧。
很快率队来到竞马场内,盛怀安前去见庄鸿禧。
“庄署长。”
“盛股长。”
“具体情况?”盛怀安此刻根本无心寒暄。
“死了五个日本人,其中三名日本官员……”……
“死了五个日本人,其中三名日本官员……”
“凶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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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不知究竟发生何事?”
盛怀安目光看着面前池砚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有日本官员被暗杀。”
“日本官员?”池砚舟语气有些吃惊。
“你今日可曾发现疑点?”
“属下今日一直关心场中情况,为避人耳目前面几场也多有购买马票,并未发现何人可疑。”
“你目前也是嫌疑人,可能自证?”盛怀安问的很明白,毕竟今日在竞马场内的人皆有嫌疑。
池砚舟略微思索说道:“属下今日所行之事不便被旁人知晓,所以多是小心翼翼,应该不曾有人能帮忙作证。”
如此解释倒也合理。
“马票买了吗?”
“正是上一场,属下已经买好马票,且与我们所料不差分毫,应是可以分走奖池内的一半奖金,但突然遭遇封锁无法兑票。”
“不是一半,是全部。”
“什么?”
“二木悠真没买马票。”
池砚舟闻言压低声音说道:“他辛苦做局岂会自己不买?”
观察池砚舟见其神色表现不曾有异,盛怀安说道:“他正是被暗杀官员。”
“是他!”
可立马池砚舟便有些欣喜道:“那岂不是奖池金额,尽数归股长所有。”
“是归你所有。”
“属下明白。”
“此事牵扯重大要彻查清楚,你若有问题我也保不住你。”
“股长请放心,清者自清,属下对此事一无所知,不惧任何调查,不会给股长带来麻烦。”
“希望如此。”
盛怀安其实对池砚舟略有怀疑,可偏又觉得不像。
为何?
池砚舟可是跟着金恩照被动加入所谓的中央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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