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廊的提议确实合理,是正常诉求。
可沖喜大河却考虑的更多,他说道:“若其余警察署警员赶来西傅家甸区协助搜查,那么他们辖区内好不容易制造且维持的高压环境,就会功亏一篑。
反满抗日分子极有可能利用这点,从而进行包括电台却不仅限于电台的活动,那岂不是给了对方可趁之机,对我等而言极为不利。”
此观点确实也有道理。
调虎离山!
声东击西!
这种手段,反满抗日组织玩的得心应手。
伟廊见沖喜大河婉拒他是口苦难言,反满抗日分子再这样来几次,系内警员是真的遭不住。
沖喜大河勉励两句让其坚持。
满腹愁苦无处可说,伟廊只能默认。
池砚舟这边也是收工回去,打算向盛怀安汇报一下情况,就抓紧时间在厅内休息一下。
不然也着实受不了。
指不定今夜西傅家甸区内还要搜查,必须白天补一觉,杨顺也是如此。……
指不定今夜西傅家甸区内还要搜查,必须白天补一觉,杨顺也是如此。
特务股警员起码能换班,两人可是连轴转。
“你先去休息,我去向股长汇报情况。”池砚舟对杨顺说道,杨顺也早就累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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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什么都不知晓,联系组织也没办法汇报。
因此只能告诉军统。
但他与市委之间还有电话可做紧急联络,若真遇大问题也能找机会通知,现在不必自乱阵脚。
想要通知纪映淮则简单,毕竟他们都在厅内工作,且对方会在他夜间搜查结束回股里的时候,露面制造机会。
池砚舟若有想汇报的意思,便可利用机会交谈。
若是没有需汇报的情报,无视便可。
昨夜纪映淮在家中休息时,再度被警员登门搜查,故而今早见池砚舟回来,她依然是主动露面。
见此池砚舟热情迎上寒暄,纪映淮心中便明白是有话要讲。
两人默契配合移步宽敞地带,这里没有视线遮挡物,大家都能看到他们,方凸显一个清白。
实则两人互相观察其背后,亦能防止有人靠近。
确保无人在近处后,纪映淮问道:“怎么了?”
“股长安排出趟外勤,但目前没有说具体任务,不过看保密程度任务应该不小。”
“外勤?”
“是。”
“我大概能猜到你们的任务。”
“你知道?”池砚舟没想到纪映淮这里居然有线索。
“昨日你提供情报,说沖喜大河表示监测车很快可以得到补充,我前去向上峰汇报时得知线索。
那是因为新京方面从牙缝里挤出两辆给冰城,你们此番出外勤,应该是要去新京交接护送监测车抵达冰城。”
池砚舟就说沖喜大河怎么表现的,好像很快就能解决这个难题,还一直让伟廊坚持一下。
弄了半天是监测车即将到位。
可若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军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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