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安、陆言对人群多有观察,想看是否有抗日反满分子围观。
确实有!
但围观人员太多,抗日反满分子具有一定专业性,也知要如何压抑情感。
刽子手默默擦拭大刀,神情难看出喜怒。
池砚舟移步盛怀安身旁问道:“股长,几人尸体如何处理?”
按照往常沖喜大河肯定是要,将头颅挂在闹市街道悬首示众,但目前东北局面需要稳定,所以此类事情略有收敛。
见沖喜大河不言语,盛怀安说道:“运去城外掩埋便可。”
“要准备棺材吗?”
如此悍不畏死意志力顽强人员在特务股亦能得到尊重,时常会准备薄棺一口,并非没有先例。
但沖喜大河因此事遭到重罚,盛怀安也不好当着他的面下命令,正准备给池砚舟一个眼神,谁知沖喜大河主动回头说道:“棺材给安排上。”……
但沖喜大河因此事遭到重罚,盛怀安也不好当着他的面下命令,正准备给池砚舟一个眼神,谁知沖喜大河主动回头说道:“棺材给安排上。”
“少尉大人大量。”
说实在的沖喜大河同样佩服这些人,甚至看他们比看盛怀安等人更顺眼,可战争就是如此,沖喜大河会要他们的命,但却会给盛怀安好脸色。
没有什么心慈手软。
更别说妇人之仁!
薄棺一口不过一句话的事情,沖喜大河倒也不至于阻拦。
盛怀安对池砚舟说道:“你负责将三人送去城外掩埋,此事过后反满抗日组织或有反应,我们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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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
且警员在身边跟随,也不好独自行动。
……
……
南岗区冰城女高校长办公室内。
徐妙清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郑良哲站在窗边说道:“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汪藁没有背叛组织,他一个经验不多的人能撑住特务股的刑具,确实令我出乎意料。”
“汪藁的表现很好,你要向上面一五一十的汇报,对他进行表彰。”
“这点你放心,我会办妥。”
“此次行动成效虽不错但我等损失最大,可见在人员培养上落在下风。”
“你也知我们培养人才多是从事跨国情报工作,行动队方面配置一直有所欠缺。”
“日后必须补强。”徐妙清认为欠缺不是借口。
“我会打报告申请增强行动队实力,只是三人结拜倒是不曾想到。”
“目标一致,惺惺相惜。”
“不知国党方面对此作何看法?”郑良哲对国党何谓极其熟悉,很想知道在得知此事之后,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
……
……
西傅家甸区《韩医生诊所》。
徐南钦坐在诊室内说道:“路明身首异处。”
“需要找机会抢夺尸体吗?”
“池砚舟负责收敛尸身,也找仵作前去缝合头颅,倒是不用我们再想办法。”
韩医生想劝慰两句又觉得不好开言,路明死在冰城,徐南钦什么都没有做。
虽然韩医生知道这是正确选择,可当事人所承受的煎熬,是旁人难以想象的。
千百个理由,数万种解释。
都无法改变你无动于衷的选择,徐南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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