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屠博,奉天人员最早就是由其抓获,才会有后续一系列的事情,他不可能是内鬼。”
“合理。”
“其次再说陆主任,属下虽对陆主任有成见,也巴不得能借此机会泼脏水,报当时惨遭用刑之仇。可细想之下难站稳脚跟,也就不好在课长面前班门弄斧,免得影响调查进度和方向。”
陆言知晓此事很早,他若想要通知红党机会多得是,根本不可能等到今日,导致牺牲旧货仓库老板才能破局。
这你如何怀疑?
池砚舟继续表达自己看法:“最后再说杨顺,他是警察厅特务股警员,属下与他打交道时间较早,且当时红党爆炸一事,杨顺受伤不轻,不可能是红党成员。
至于属下我想课长应该也了解我的情况,从警察署到警察厅属下工作兢兢业业,早前配合李衔清多次立功,后在金恩照带领下亦是有所斩获,再说红党爆炸一事,属下同样死里逃生,又岂会是内鬼。”……
至于属下我想课长应该也了解我的情况,从警察署到警察厅属下工作兢兢业业,早前配合李衔清多次立功,后在金恩照带领下亦是有所斩获,再说红党爆炸一事,属下同样死里逃生,又岂会是内鬼。”
“按照你如此分析,岂不是你四人都清白。”
“属下确实如此认为。”
目前遭受调查池砚舟当然是想要脱身,但你要明白处境。
若是寻常情况你找替死鬼是最优选择,不仅你需要找,负责此事的人同样需要结案。
但你此刻面对住田晴斗!
宪兵队特高课课长!
多说多错。
因此池砚舟的处理方式便是,我不攀咬任何人,但同样表示自身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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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会如何。
且池砚舟若是倒霉,屠博当然可以接受。
他的反应与池砚舟斩钉截铁的话语大有不同,池砚舟很自信屠博不可能在他的监督下做出什么小动作。
见状住田晴斗提审陆言。
陆言态度一如既往,他并无任何问题,且后续行动主导权在盛怀安、沖喜大河手中。
他也并非第一责任人。
住田晴斗例行询问结束之后,开口说道:“池砚舟一口咬定你嫌疑最大。”
听到这句话陆言一脸不屑,口中说道:“跳梁小丑。”
“他说你一直反对调查郑可安,就是红党同党。”
“属下反对调查郑可安,是不想节外生枝打草惊蛇,现如今出现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就是因为调查郑可安而引起的。”
“你怀疑谁?”
“池砚舟!”
“报复?”
“属下和他所想根本不同,至于所谓报复更是不屑,怀疑他的理由很充分。”
“说来听听。”
“池砚舟一直坚持想要调查郑可安,或许就是为创造和对方见面的机会,从而完成情报的传递。”
“可屠博却说没有这方面的可能。”
“那只能说是屠博学艺不精。”
“为何你不怀疑杨顺?”
“属下负责监督杨顺,对方怎么可能有所异动。”陆言的自信尚比池砚舟更甚。
“可池砚舟却说,自己根本不可能是红党成员。”
“课长,红党潜伏人员有自己承认的吗?”
“但显然用刑他也不会承认。”住田晴斗的话,暗指陆言此前对池砚舟用刑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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