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郑可安起身脱掉白大褂,将自身衣服穿好。
后直径朝着诊室外走去,池砚舟、陆言对视一眼皆是有些超出预料。
谁知郑可安竟然主动要去特高课,见住田晴斗。
但目前二人只能紧随其后。
郑可安其实很明白自己一定会遭受调查,她本意做好独自应对的准备,却等来省委同志协助配合。
先发制人!
按照郑可安的成长环境,以及现在的社会地位。
面对陆言这等先前就有过节的人,再度前来调查。
难不成要好言好语仔细解释自己做过什么,来证明自身清白?
那未免有些太过好脾气。
可你若是脾气真就如此之好,秋志用又为何会死?
郑良哲不惜借助伤残老兵阳谋布局,令新京方面亲自枪决秋志用,这是何等报复?
所以省委同志告诉郑可安,此番你要毫无心虚,甚至是想给陆言找找麻烦。
这种心态才更加正确。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在其他人身上或许可以,但在你郑可安身上不行。……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在其他人身上或许可以,但在你郑可安身上不行。
于是今日陆言、池砚舟刚刚登门,郑可安便主动前去宪兵队特高课。
她要亲自同住田晴斗见面。
所谓审问可以,但不是回答陆言、池砚舟的问题,要直面住田晴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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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与调查就是住田晴斗目前的算计,可如今是不攻自破。
那么只要郑可安是清白的,负责监视她的四名警员都清白,当然包括池砚舟在内。
因此两人的麻烦现在变成一人,只要郑可安能安然无恙,池砚舟也就不必面临调查。
这恐怕也是组织手笔,池砚舟心中猜测。
虽还不能窥得全部内容,但得知组织同志已经开始着手处理此事,肯定好过池砚舟、郑可安单打独斗,因此目前他心态更加平稳。
郑可安说是看望住田晴斗,还真就不假。
离开医院后便去秋林洋行采购礼品,大包小包买了很多,池砚舟、陆言两只手都满满当当。
郑可安好似故意为难,也不让宪兵出手帮衬,全都交给二人。
他们也不好让宪兵接手,只得负责拿着。
后朝着宪兵队走去好在不远,不然这一路可有的受。
来至特高课宪兵急忙通报住田晴斗,得知郑可安登门他确实也有吃惊,谁知如此之快。
让人将郑可安带进来,池砚舟、陆言拎着礼物跟随。
“住田晴斗叔叔。”郑可安上前热情喊道。
“好久不见。”
“上次跟随父亲见您后一别,总是说要来看望却又恐您公务繁忙,今日得此机缘才敢登门,这是给您带的一些礼物不成敬意。”
“太过客气,日后想来便来,我同你父亲是要好朋友,礼物之类大可不必。”
“父亲常常教导我要敬重长辈,更何况叔叔如此风采人物。”
“郑兄确实教出一个好女儿,你们两个将东西放到旁边去。”住田晴斗对池砚舟、陆言说道,眼神却是一瞪。
给你们机会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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