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怀疑说郑可安当日回家没有携带购买木凳,怀疑是送给红党高层负责传递情报,但现在凳子就在郑良哲家中。
住田晴斗虽是在意郑良哲看法,但同样命令宪兵前去取凳子。
根据描述宪兵很快将凳子拿回,住田晴斗命池砚舟、陆言前来辨认。
两人进入办公室内,郑良哲目光不善的注视他们。
陆言眼神毫无畏惧展开回应,当日之事他心中同样不满,池砚舟则目不斜视压根不看。
“你们两人看看,是不是此凳。”住田晴斗声音传来。
池砚舟同陆言亲眼得见郑可安离开旧货仓库,手中所携带木凳不便于包裹,故而看的真真切切。……
池砚舟同陆言亲眼得见郑可安离开旧货仓库,手中所携带木凳不便于包裹,故而看的真真切切。
现在拿起木凳仔细辨认后,两人对视一眼算是有了相同答案。
池砚舟开口回答:“回课长的话,此凳确实是当日所见之物。”
听到这个答案郑良哲发笑出声,如今显得尤为刺耳。
后郑良哲说道:“住田课长,在下那套桌椅早前运来冰城途中损坏,是由八方货运队负责押镖,带头之人姓赵。此人不在冰城就在新京,可询问所言是否属实。
小女为帮我排忧解难,误入反满抗日分子据点,但也仅仅只是购买木凳,根本不存在所谓传递情报之假设,木凳是直接送来我住处,当日司机也在场诸位可以审问。
木凳一事很早之前便发生,各位总不会认为是未雨绸缪吧?”
陆言听罢这番言论开口:“是否存在未雨绸缪的可能,还需继续调查。”
“陆主任真当背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往复生还宪兵送来锯子,池砚舟当面开始拆解然后锯断,木屑落了一地。
可中间锯开实木明显,根本不存在藏匿情报的空间,池砚舟尚不死心继续锯。
木头都被锯成各种小段,却仍是没有发现。
池砚舟额头隐有汗水,胳膊酸疼难耐。
这锯木头同样是一个苦差事。
他之所以如此认真,无非是想要展现出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怀疑郑可安的态度。
其次他很清楚郑可安方才的言语不过是有意为之,实则内部不可能有马脚。
当池砚舟又锯断一处后,他不得不活动一下酸涩的胳膊。
郑良哲见状出言:“池警官这是打算弄一地锯末吗?”
住田晴斗办公室内确实被弄的埋汰,大大小小的木块散落一地,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
“行了。”住田晴斗发话。
“是。”池砚舟只能带着锯子退至一旁。
该问的问清楚了,该查的现在也查明白了。
住田晴斗只能说道:“今日麻烦二位跑一趟,改日我请你们吃饭,这里乱糟糟的就不多留你们。”
郑良哲起身告辞,后对陆言说道:“莫要给脸不要脸。”
谁知又对池砚舟说道:“当日我寻你帮我照顾些许,你满口答应便是如此照顾?”
说罢就带着郑可安离去。
但此言无疑是让住田晴斗、陆言注视他,池砚舟一脸无奈道:“课长,他这明显是故意要给属下找麻烦。”
“那你解释解释。”住田晴斗也能听出来,郑良哲是想要借刀杀人,但他不可能就听之任之。
“当时陆主任调查郑可安,导致郑良哲很是愤怒,所以找到属下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