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指的是什么?”
“何必明知故问。”
“女儿是真心不懂。”
“事已至此,你还要隐瞒到何时?”
“女儿未有任何事情隐瞒父亲。”
“我是你爹!”
“女儿知晓。”
“我不会害你。”
郑可安一脸无奈说道:“爹你何必大惊小怪,女儿不过是被误会,难不成你真想我有事?”
见郑可安如此态度,郑良哲缓缓说道:“你爷爷想你,冰城医院工作也不适合你,回新京后再谋出路不迟。”
“现如今工作刚刚步入正轨……”
“不回新京?”
“恕难从命。”
“随你。”
郑良哲朝着办公室而去,心中颇为无奈。
虽郑可安一直不曾承认身份,但却拒绝回新京,这便让他心生警惕。
可归根结底还未有确凿证据,只是郑良哲作为父亲的紧张感,已经如影随形。
郑可安望着郑良哲的背影,她有口难言。
最后调节心态跟上步伐。……
最后调节心态跟上步伐。
这个世道有太多的难言之隐,哪怕父女关系亦是如此。
郑良哲今日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同样没有责备她如果冲动行事,会给郑家带来灭顶之灾。
只是告诉她,“我是你爹”!
徐妙清站在窗口看着操场中央父女二人的身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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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先前工作,此刻俱是自由之身。
两人约在南岗区四道街一处饭店内,乌雅巴图鲁来时舒胜已经等候在此。
在包间内坐下之后,乌雅巴图鲁问道:“舒主任今日见面所为何事?”
先前商议行动现在进行不下去,对此两人有过交谈,因此乌雅巴图鲁不知舒胜为何还要见面。
“郑校长的女儿郑可安被特高课调查,你可知道?”舒胜神神秘秘问道。
“是吗?”乌雅巴图鲁对冰城情报目前掌握并不及时,特高课内的事情还是由司城和真告知,他很难知晓相关信息。
“千真万确。”舒胜今日在学校内得知医院方面打电话过来,说郑可安被特高课带走,后他更是亲眼看到郑良哲离开学校,之后同郑可安一道回来。
“特高课调查郑可安?”
“应是和东傅家甸区一事有关。”
“郑可安同红党有染?”
“都被调查岂能是空穴来风,但特高课课长住田晴斗与郑良哲关系极好,今日郑可安就被其从特高课内带走。”舒胜强调这一点。
乌雅巴图鲁看着面前舒胜问道:“舒主任告诉我这些何意?”
“当然是提供有关红党成员情报给你。”
“仅此而已?”
“那不然呢?”
乌雅巴图鲁看着面前舒胜,心知对方算计颇多。
郑可安是红党。
住田晴斗和郑良哲关系好,影响调查。
此刻告知他无非是想要请其背后之人插手,调查郑可安同时坐实郑良哲包庇抗日反满分子之罪,好将其从冰城女高校长职位上拉下马。
届时冰城女高群龙无首,舒胜指不定可以染指校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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