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体看押调查多日,如果迟迟不能调查到线索,总不能一直如此。”沖喜大河觉得这样下去不是法子。
南岗警察署特务系群龙无首,警察署署长陈知新这几日亲自负责。
冰城警察厅特务股一样无人领导工作,特务科科长傅应秋暂时管理。
可这都难是长久之计。
盛怀安也提议说道:“不如让我同陆主任先行离开,负责各自工作确保正常运转,避免反满抗日分子趁此机会浑水摸鱼。”
“也好。”住田晴斗本就对两人不怎么怀疑。
“属下这几日避嫌未曾关注池砚舟的调查情况,不知是否有嫌疑?”
“池砚舟此人是否清白,其实关注点在郑可安身上。”
“课长之言意思是说,现在还不能将他排除在外?”……
“课长之言意思是说,现在还不能将他排除在外?”
“确实如此,只是如何调查他需要照顾盛股长你的感受。”
“课长完全不必照顾属下感受,池砚舟对于我而言可有可无。”盛怀安这话倒不是冷血,金恩照一事早就留下芥蒂,虽说不至于自降身份专程报复,但更不会费尽心力保护。
沖喜大河轻笑道:“盛股长还真是当断则断。”
“属下为配合调查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傅科长比较看重池砚舟。”
“他还入了傅科长的眼?”住田晴斗对此倒是颇为好奇。
“但按照傅科长的行事风格,应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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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课长办公室内离开,沖喜大河神色不喜直接走人,盛怀安也不予理会。
他觉得住田晴斗下令禁严冰城的命令非常正确,各地代表前来开会,联络点目前已经被毁。
换言之就是没有联络人。
在冰城他们人生地不熟,则容易出各种问题。
红党方面肯定也会着急想要重建联系,要么启用提前制定好的备用联络方案,没有备用联络方式的则要回去自身所在地区,再行同省委等方面联系。
简单讲就是都会有所动作,那则容易搜查抓捕。
就算静默也会被困在冰城,日满方面也可有更大机会抓人。
虽不如开会时一网打尽来的效果好,但你若是能抓捕几人,想来收获不会差。
盛怀安急于从特高课离开,便是想要着手负责这件事情。
第二日特高课方面开始放人,盛怀安、陆言都可自由,沖喜大河也获得自由。
池砚舟看着两人离开特高课,确实羡慕。
陆言走前回望池砚舟一眼,虽面无表情但意思不言而喻。
池砚舟嘴里低声骂道:“小人得志。”
沖喜大河听得此言说道:“人家现在清白离去,自然是得意,你自己还是想想要如何是好吧。”
“属下清白之身,怕什么调查。”
“真不怕?”
“少尉何必取笑我。”
“倒也不是取笑你,只是你们股长走的毫不留恋,当真是薄情寡义。”
“股长知我清白,当然要以大局为重。”
“嘴硬。”沖喜大河笑着摇头离开。
池砚舟确实是嘴硬,他就知道盛怀安对他怀有芥蒂,现在表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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