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还未找到合适时机。
毕竟乌雅巴图鲁很突兀的抓捕焦阳晖,哪怕真的抓到抗日反满分子,也不过证明他背后满清遗老派系提供情报,对其证明自己的能力没有任何帮助。
看目前情况是想要走一个先发现线索后抓捕的流程,反而让池砚舟这里占得先机,焦阳晖若想撤离难度应当不高。
对舒胜表示万分感谢,后两人吃过饭从店内离开。
舒胜表现的当然是很得意,毕竟他提供的信息对池砚舟意义非凡,池砚舟也乐意捧着对方。
但在两人分别之后,池砚舟就将焦阳晖的情报写于纸上,然后送给宁素商。
只是在情报内池砚舟不仅仅写了,有关焦阳晖的信息,同时也表示自己对舒胜的话存疑。……
只是在情报内池砚舟不仅仅写了,有关焦阳晖的信息,同时也表示自己对舒胜的话存疑。
为何存疑?
虽然舒胜提供的情报非常笼统,只是一个人名罢了,甚至年龄、性别等等一无所知,若是遇到同名同姓怎么办?
但恰恰因为如此,看似是可信的。
池砚舟深入思考又觉得存在疑点,毕竟满清遗老的消息,岂会任由你远在冰城的舒胜探查到。
满清遗老派系在情报工作上确实门外汉,这点不假。
却也理应不该如此才对。
所以池砚舟保险起见将消息递给组织,同时表示自己存疑,这样可以让组织更加好的去判断整件事情。
且等到组织调查清楚焦阳晖的身份,池砚舟这里便也可以再行判断。
绕路将情报投入信箱之内,池砚舟便回家。
今日到家同徐南钦聊了两句,就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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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心这些,这两年爹自己就没有置办过什么新衣服,我们做儿女的也算是接过娘的挂念,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足以表明心意。”
徐妙清的考虑是非常全面的。
池砚舟当即点头说道:“听你的,就定制衣服。”
“裁缝铺冰城内有不少都是非常有名的,但我们时间比较赶,虽然说爹的寿辰还有些时日,但有名的裁缝铺只怕排号都要好久,等我们肯定是等不起的。”
“那不如就退而求其次,有一些虽然名气不大,但是师傅手艺不俗的,我们加钱多叮嘱让其用心一些,理应不会比大裁缝铺来的差。”
“但爹这几年身体消瘦了不少,之前的尺码只怕已经不合身,需要爹亲自去一趟裁缝铺。”
“你的意思是说没有惊喜了?”池砚舟问道。
“对啊。”
“其实这个年纪惊喜不惊喜的反而不重要,早一日知道晚一日知道,伯父都会明白是我们的心意,不会因为时间而有任何改变,所以提前告知也无妨。”
徐妙清微微点头觉得池砚舟言之有理,确实徐南钦现在不会太过在意形式的问题,心意是不变的。
“你有合适的裁缝师傅吗?”徐妙清问道。
“我的基本上不是制服就是你帮忙置办的,对这方面了解不多。”
“那我不如问问爹。”徐妙清觉得既然已经需要提前告知了,也就不必遮遮掩掩不如直接问。
为什么不去之前徐南钦喜欢的裁缝铺?
那是因为之前他们做皮货生意,自己就有裁缝。
现在皮货生意不做了,当然只能另寻他处。
“也好。”
两人商议结束,吃饭的时候徐妙清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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