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池砚舟已经将消息告知特务股,等你前去相告时,股长便会阻拦你参与行动,所以他是有时间好生调查的。”舒胜不是专业的情报工作人员,站在自己的角度分析出这个观点。
乌雅巴图鲁却摇头说道:“就算股长有这样的想法,那也应该提前告诫我,岂能等我后续汇报,就不怕我先斩后奏吗?”
先斩后奏自当影响特务股调查任务。
舒胜面对乌雅巴图鲁的步步紧逼,他实在是难以回答这些问题。
很想说你有这么多疑惑,你干脆去问池砚舟算了,问我怎么给你回答?
舒胜根本就回答不了这些问题。
乌雅巴图鲁见状无奈摆手:“今日我先离去,日后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
两人见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疑点重重难以解答。……
两人见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疑点重重难以解答。
你解释对方提出质疑。
质疑你却无法继续解释。
导致不欢而散!
乌雅巴图鲁与舒胜分别后,他则是采用书信加密的方式,将目前情况邮寄新京。
信中内容加大表示对舒胜的怀疑,想请满清遗老派系安排身在冰城的人员,负责打探一下。
他则每日都有警察厅特务股有公务在身,加之如今搜捕红党会议代表不得空闲,无法胜任这项工作。
这封信第二日便被邮差取走,送往新京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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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却还让舒胜配合演戏不愿揭穿,只怕是留着这个口子想要取得更好的效果。
满清一脉自然知晓不可让池砚舟想法成真,不然对他们麻烦更大。
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做出命令解决舒胜,来个死无对证。
到时就池砚舟一人证词,很难作为证据被采纳,乌雅巴图鲁会一问三不知,根本不清楚对方讲的是什么,日后再伺机而动。
做出决定便开始安排行动,斩杀舒胜行动不可乌雅巴图鲁出手,避免被人看到存在疑点。
因此行动前会告知乌雅巴图鲁时间,让其早早与警员厮混在一起,制造不在场证明。
得到这些情报后,乌雅巴图鲁在警察厅特务股内,向池砚舟做详细汇报。
获悉情报之后,池砚舟来到盛怀安办公室外:“报告。”
“进。”
“股长,新京满清遗老一脉反应与我们所料不同,他们不打算等我们将舒胜公之于众后拒不承认,而是想要先一步杀掉舒胜灭口,让乌雅巴图鲁矢口否认。
到时我们反而是不好将这件事情捅出来,引来日本人关注此事,对我们特务股更加不利。”
“确实如此。”
“我们要不要阻止他们对舒胜下手?”池砚舟问道。
你现在可以将舒胜抓捕,然后在警察厅特务股内审讯,对方则很难被灭口。
但盛怀安想了想说道:“没必要一定将这件事情捅出来,对我们双方确实都没有好处,既然他们愿意误会舒胜有问题,甚至是急于灭口,我们反而是要帮助他们,又岂可将舒胜保护起来。”
平房区域这块烫手山芋盛怀安也不愿意碰,和满清遗老一脉打一个默契配合,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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