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这人自己要去的,可跟他没有关系。
就在他思绪散发到离卿被打得落荒而逃跑来求助自己时突然有人喊了他,“师兄,你快看!”
紧接着是衣袖被拽动的触感。
他侧身去看,是小师妹喊的他,他有些莫名,“怎么了?”
难不成离卿这么没用,刚一上去就被打趴下了?
心中这样想着他抬眼看了过去,看清的那一刻他直接僵在了原地。
少女的发冠高高束起,他抬眼看过去的时候离卿正好利落地收割了一个人的灵器——沾血的灵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最终直直落在了比赛场上,鲜红的血液却还在剑刃上,缓慢滑落。
灵剑的主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脸上还是不可置信之色。
怎,怎么回事。
他的剑是什么时候脱手的?
剑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他刚才是拿剑去砍缥缈宗那个女弟子了,那剑上的血应该是她的吧……?
男生僵硬地抬起脑袋,眼神刚刚聚焦就看见自己眼前的队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他的胸前,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伤口处携带着的剑气……是他的剑气!
什么情况?
还没等他将情况搞清楚,他的背后突然传出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脚步声的大小来推断,发出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不过一米六多的女生。
是缥缈宗的那个弟子!
男生立即警觉起来,反射性地去摸自己右手的灵戒,可他摸了个空。
准确来说他不是摸了个空,而是摸到的东西并非灵戒,而是带着黏腻温热液体的冰冷死物。
是沾染了鲜血的灵剑。
持剑者即便是用脚指头想他都可以想出来那会是谁。
是缥缈宗的那位。
男生的身体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个度,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持剑的离卿,而是机械又缓慢地巡视了一遍周围的景物。
他的周围,除了面前这个带上了深重剑伤的,他再也没看见其他同门。
发现这一点后他僵硬地抬起头,去看自己的身后。
少女持着沾满鲜血的长剑静静矗立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发现他在看自己后离卿抬了抬眼皮,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可以选择继续,但我不会给你取出灵器的机会。”……
发现他在看自己后离卿抬了抬眼皮,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可以选择继续,但我不会给你取出灵器的机会。”
言外之意:即便是你想要继续,也是垂死挣扎。
男生慢慢垂下头来,苦笑了一声,反问,“我怎么继续?”
用赤手空拳打对方的剑吗?
说出去都会被人笑死。
离卿不动,“随便你怎么继续。”
不知道是故意装不懂,还是真的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男生手掌紧握成拳,后槽牙咬得嘎吱响,“我,我们,认输。”
离卿勾了勾唇,无辜地抬起一边的肩膀,“好吧。”
说着她将冰冷的灵剑从男生的手背处抽离,只留下了一道鲜艳的血痕。
在她抽剑收手后男生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一只手捂着对方还在往外流血的伤口,声音颤抖,“师,师兄……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随手就抽出我自己的剑的,我没想到自己抽剑而出后伤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我最亲之人。”
胸前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的男子艰难扯唇笑,“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我没有避开,你的剑从始至终目标都不是我。”
啪嗒——
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响在他们身边,脸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男生立即去查看,怕是什么脏东西盯上了他,可当他看清后却愣住了。
哪有什么脏东西,那分明是一只白玉瓷瓶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想应该是药。
结果等他打开那个白玉瓷瓶后发现真的如他猜测一般,这白玉瓷瓶里就是装的药,仅闻药香他都可以断定这并非什么烂大街的药,而是品阶不低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