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通愤怒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项羽。
“你杀了我兄长!“他怒道。
“叛徒,死有余辜!”项羽冷冷回应。“现在,轮到你了!”
“杀了他!杀!”霍通面目狰狞岛。
一声令下,他麾下的凉州铁骑便举着手中的单刀朝着项羽杀来。
项羽面色不改,手中的楚戟仿若一道银色的闪电,一个横扫间,持刀迎上的几人钢刀生生折断,断刃飞出,虎口震裂,戟上余力未尽,又重重击在他们腰间胸前,带倒一片!
片刻之后,项羽身后的大唐玄甲重装骑兵拍马赶到,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动作。
项羽一马当先,率领玄甲重装骑兵发起发起猛烈的攻击。
但见项羽一人身姿笔挺,马前无一合之担
楚戟飞舞之间,仿若一道虹彩蛟龙盘绕周身,挥洒纵横。
纵马驰于敌兵之中,来回冲杀。
起来,这些凉州来的大夏骑兵,心情何其复杂。
他们知道玄甲重装骑兵的厉害,以自己的实力绝对无法与之抗衡。
但,军令如山。
他们的世子要求他们与林墨为敌,他们不得不与最不愿意面对的这些重甲骑兵作战。
顷刻之间,这些重甲骑兵所到之处,可以是血流成河。
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的局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霍通也越发绝望。
“不能再打了,我凉州兵马,完全不是项羽的对手!”
“若是再战,到最后恐怕自己会全军覆没!”
霍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远方,“东潘戈的‘友军’!”
“他们,也陷入了苦战!”
因为,大夏摄政王林墨已经派出援军杀到。
“东潘戈福岛的部队远在林墨之上,但...”
“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就跟我们一样,甚至于连一次有效的反击都难以发起!”
“父王啊父王,你知道不知道你做出了这辈子最错的选择!”
“你居然招惹摄政王林墨!”
“你居然背叛了他,居然与他为敌!”
“我们霍家,将会因为你的决定灭族!”
想到这,霍通的心中一阵酸楚。
下一秒,却听见一声,“叛徒,死!”
楚戟划开了霍通的喉咙,后者应声倒地。
凉州两位主帅就这样死了,死在项羽楚戟之下。
战场上,凉州士兵看着前方的战场,擦了擦眼帘上的血污,黯淡的目光中全是绝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们的身上都是血,只是这血却不是来自于对面的敌人,而是他的同伴。
战场上,血腥是唯一的主题。阳光照射在地上,形成一片刺眼的光芒,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横七竖柏躺着无数的尸体,头颅破裂,肢残体破,这里已经变成了炼狱,是一处修罗场。
“逃!”
“现在就逃!”
“我们绝对不可能是摄政王的对手!”
“唯一能过的,就只有逃!”
随着其中一人用那嘶哑的喉咙大喊着:“快逃啊!”……
随着其中一人用那嘶哑的喉咙大喊着:“快逃啊!”
恐惧在整个凉州骑兵之间蔓延。
大难不死的庆幸让他们分外激动,疲倦的身体似乎又涌现了一股力量。
他们奋力地踢着马腹,期望它能跑得更快,能赶紧带自己脱离战场,逃离这炼狱一般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