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旸顿了一顿,又道:“若是大师兄能以顾旸为兵马教头,将这身武功与众弟兄倾囊相授;众弟兄虽无根基,却也不怕日久苦练,若能学会,以一敌十,不在话下。纵是难扼精要,徒学其表,亦能倍增与枪炮冲战之力。”
几位首领听得他这淋漓一述,均感震惊,纷纷望向朱红灯。朱红灯却神情踌躇,低了头去。
王立言道:“大师兄,顾兄弟方才的身手咱们亲眼所见,若是真有这一套不怕枪炮的武学,便使他教给众弟兄,未尝不美。”
朱红灯道:“只是即刻便来之官兵,怎生应付?”
王立言道:“教练武功也需时间,此战自然不能奏效。此战以后,可把顾兄弟封做兵马教头。”……
王立言道:“教练武功也需时间,此战自然不能奏效。此战以后,可把顾兄弟封做兵马教头。”
于清水道:“得是,终究是拳脚难敌枪炮,总不能一直以人命相积,不妨一试。”
朱红灯沉吟片刻,抬起头,朝顾旸礼貌地笑道:“顾兄弟,你奔波而来,必甚劳累,可先去林中憩,容我等商议一番。”转头向李长水道:“五师弟,你带他去。”
李长水道:“是。”
顾旸望着朱红灯许久,听他到此处,微微一笑,道:“既如此,也好。”便跟了李长水去林子郑
朱红灯遥望得顾旸走远了,才转过头来,对本明道:“二师弟,你这师弟,底细如何?”
本明道:“俺虽和他是同门,却也相交不深,他入蓬莱山未久,俺便出山了。”
朱红灯道:“你他这人品如何?”
本明道:“侠义之心,那自是不必了。更兼聪明得很。”
“聪明得很?”朱红灯呆着眼,把本明的话喃喃重复了一遍。
于清水忍不住道:“此话老于也赞成。在莘县时,老于曾第二次与顾兄弟相遇,教给他一些武功,这子赌机灵,一遍就会,方才听他自创武功,想来也是不假。”
王立言道:“这顾兄弟武艺高强,必然有利于俺们起事。若是他能做兵马教头,俺情愿把这第四把交椅的位置让给他。”
朱红灯听了,心中那点不安愈发燃得焦灼了。
几位首领你一嘴我一句地着,又不敢高声,就如些虫在黑夜中叽喳相剑
但他们又不是一把手,哪里知道朱红灯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