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旸道:“那如今农兄却在哪里据点?弟同在北京,当前去拜访。”
霍元甲道:“贤弟既不再与我等共事,也就不必知道了,你的心意,霍某人会代为转达。农兄特意吩咐过,若遇着顾兄弟时,不必再请来相见。的药栈,容不下贤弟的才华,独自去搏出一片地,似乎更符合兄弟的情性。”
顾旸道:“那兄弟就不搅扰了。”
霍元甲笑道:“贤弟切莫误会,你仍是咱们最为信任之人,会里会外,还是兄弟。若彼此有用得到的帮忙处,还望贤弟鼎力相助呀。”……
霍元甲笑道:“贤弟切莫误会,你仍是咱们最为信任之人,会里会外,还是兄弟。若彼此有用得到的帮忙处,还望贤弟鼎力相助呀。”
“霍大哥不必解释了,顾旸明白。”顾旸笑着,捧起茶杯,“霍大哥喝茶。”
“哈哈哈,贤弟明白就好。”霍元甲捧着杯茶,细细吹着,“对了,贤弟方才在巷子那里观望什么呢?”
“哦,此事正要与霍兄探讨。”
顾旸嘬了一口茶,便掩了半边嘴,把方才在城外和巷口见到的有关刘鹗之情状,低声讲过。
“嗯……”霍元甲听着听着,陷入沉吟,“刘先生这……形迹确是有些可疑。”
顾旸道:“刘鹗此人,不古不今,非中非洋,我早对他起疑。他……他是不是向洋人出卖了些什么?”
“贤弟想得浅了。如今这个时代,还真就只有刘先生这样不古不今、非中非洋的人,才最能救得中国哩。”霍元甲道,“我与刘鹗先生相交日深,知道他心肠好,贤弟莫要莽撞。”
“我也与他讨论过国家之事,知他是个好人,只是今日行为有些古怪。且等他的那一个时辰之后,便见分晓。”顾旸道,“霍大哥来京多久了?”
霍元甲道:“也不过几日之内。今日刚去拜谒了王五大哥。”
顾旸道:“霍大哥接下来要去何处?”
“便是方才与你的,孙逸之先生交给咱们的任务。”霍元甲声音压得越来越低,“等洋人打到北京,我便趁乱进宫中,……刺杀太后,最好还能捉得皇上,那咱们可就多了一个筹码。”
顾旸沉吟道:“大内戒卫森严,高手众多,若单靠霍大哥一人,怕是做不成罢。”
“……的确。我也在犯难。”霍元甲叹道,“有一个大内侍卫叫做李瑞东的,我在津曾与他交过手,他任我踢了两脚,纹丝不动,那第三脚我便没敢再踢下去。”
顾旸忙问道:“便是那‘北京李瑞东’么?”
“正是。”
“下竟有这般高手!敢期一会。”顾旸笑道,“霍大哥,这趟险差,你便交与了顾旸,顾旸愿代你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