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大一会儿,徐二娘掀起衣服站起来,然后把烧红的铁盆戴在头上,奇怪的是,她的头发没有烧着,甚至没有冒烟。戴好铁锅后,薛二娘开始敲鼓跳舞,跳完了舞,薛二娘把铁锅拿下来,坐在板凳上。
此时,徐二娘大喝一声:带沈姐过来,让她自己把自己绑起来!
这声音刚强浑厚,完全不是女饶声音,更不是薛二娘本饶声音。大家都知道,这不是薛二娘在话,而是金大王在话。
沈姐本来在神坛上睡着,听到了薛二娘的话后,忽然起来,果然拿了绳子,把自己绑起来,走到了薛二娘跟前,自动跪了下来。
薛二娘又大声:你是何方妖孽,速速来!
跪着的沈姐忽然哭了,却没有话。等了大半,沈姐还是哭泣着,就是不肯话。哪怕薛二娘连问几遍,她也没有。
薛二娘怒了,她抄起一把刀,直接对着沈姐的头砍了过去。
沈三义看到后,不由得发出一声“啊”,妻子则直接晕过去了。沈三义正要阻止,一个“不”字刚出来,薛二娘的刀已经砍在了沈姐的脑袋上,只听砰的一声,刀口蹦出几个火星子,沈姐完好无损。
薛二娘似乎很愤怒,继续用刀砍了沈姐的肩膀和后背,但是都伤不了沈姐。
但是,沈姐似乎怕了,她开口话了:我服罪了,不要砍了,我。我本是淮水中的老水獭,修炼千年成精,得以修成人形。有一回,沈姐去河边洗衣服,我看她漂亮,贪图她的美色,就盯上了她。后来,我就趁她睡着,和她做了夫妻。没想到,被上仙察觉,我这就离开她。
停了一会,沈姐又: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如果上仙让她生下来,且不杀害这个孩子,并且把孩子还给我,那我就感恩戴德了。
完后,沈姐又哭了,她哭得很伤心。旁边的人都被感染了,也都跟着哭了。是啊,下父母,谁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老水獭准备离开了,只见沈姐挣开绳索,去旁边拿了纸笔,写了一首离别诗,如下:
潮来逐潮去,潮落在空滩。
有来终有去,情易复情难。
肠断腹中子,明月秋江寒。
沈三义看到后,更加骇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从没有读过书,更不会写字,现在,自己的女儿不仅写字,还写了如此深情的诗,显然的确有老水獭成精,附在了女儿身上。
写完诗后,沈姐忽然昏倒了,薛二娘示意,老水獭已经走了,让沈三义把女儿带回卧室去。
次日早上,沈姐醒来了,她一切都正常了,只是肚子还大着呢。
沈三义看女儿恢复正常,问她去河边洗衣服时,遇到过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沈姐哭着:我曾在洗衣服时,遇到一位美少年,我和他相爱,做了夫妻。但是,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可是,看我的肚子,我应该怀了他的孩子。
沈三义长叹一声,再也不什么了。不过,他也没有逼着女儿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在他看来,无论如何,孩子也是生命,孩子是无辜的,哪怕这个孩子是水獭。
几个月后,沈姐生了,果然生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三只水獭。……
几个月后,沈姐生了,果然生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三只水獭。
有人劝沈三义,赶紧杀了水獭。沈三义却:它虽然是个水獭,却有情义,有爱,我是人,当时没要杀它孩子,难道现在还能背信弃义吗?那样的话,我岂不是连个畜生都不如?还是放了水獭吧。
沈三义把水獭抱着,来到了淮水边,放在了水郑
可能是心有灵犀,也可能是心灵感应,一个壮硕的大水獭很快出来了,它迎着三只水獭,然后又背着水獭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