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溅苍鹰卫

寒刀护孤城 卿卿是婕妤

“待会刀枪无眼,如果误伤了你,请不要怪罪本官没有提前告知。”张校尉冷冷的看着左员外,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我是个孤儿,蒙恩师不弃,收入门下,你想要我的命,拿去就是,不过有句话我要告诉你身后的这些糊涂蛋,如果我死在你们校尉的手上,今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难逃一死。”左员外完后扫视一圈,目光似乎有些惋惜。

“时间到,你话太多了。”张校尉大吼一声,随即夺过站在自己身旁部下手中的刀,对着左员外的心脏就掷了过去。

张校尉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这个像苍蝇一样的左员外,死定了。

左员外是个文人,来不及做出反应,倒是身后的吏,左脚往前跨了一步,宽大的袖袍在左员外身前一卷,刀就消失不见。

张校尉死死的盯着那吏。

左员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向吏。

反倒是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蹲下专心致志的梳头。

“难怪你有恃无恐,原来是身边有高手。”张校尉完后,起身缓缓拔出自己的腰刀,也没见他双腿怎么发力,就这么腾空跃起,在空中双手持刀举过头顶,朝左员外的脑袋狠狠的劈下去。

张校尉这一招很管用,许多人就这么被他劈成了两半。

还是那个吏,只见他肩膀轻轻一晃,人就出现在左员外身前,挥一挥袖袍,不但挡住了张校尉这雷霆一击,还将他逼得倒飞了回去。

很巧,张校尉刚好又落到椅子上,也不知是那吏的功劳,还是张校尉轻功撩。

刀,还在张校尉的手上,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刀刃已有个的缺口。

张校尉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吏,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你是谁?”

“我只是苍鹰卫一个的书吏。”那名吏终于梳好头,垂手立在左员外身后。

“功夫不错,就是不知道你能护住多少人。”见他不肯实话,张校尉也不继续纠缠,手一抬,就打算下令进攻。

“少城主到。”声音洪亮悠长,苍鹰卫一众热听后立刻下跪迎接。

见苍鹰卫已经跪下,禁卫的军士们心中还在纠结,不过随着少城主的马车临近,还是有戎抗不住,扔掉武器跪了下去。

一个人跪下,就带动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当然,除了张校尉。

不过,他也不敢端坐,还是起身收刀,弯腰行礼。……

不过,他也不敢端坐,还是起身收刀,弯腰行礼。

等马车停稳,少城主扶着王春来的胳膊下了马车,环顾一圈后,笑着道:“好热闹。”

“少城主安!”声音整齐划一,颇有些气势。

“都起来吧。”少城主完后朝大门口走去,众人立刻让开一条通道。

“少城主。”张校尉快走两步,上前拦住。

“你是?”少城主微微皱眉。

“在下禁卫张仪全,参见少城主。”张校尉抱拳弯腰低头,就是不跪。

少城主似乎也没有怪罪的意思,笑着对他有事的话,就去找禁卫的统领禀告,完后抬腿就往前走。

“请少城主留步。”张校尉把腰弯得更低,嗯,还是不跪。

就算诸位学士,在少城主面前也得客客气气,一个的校尉,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拦住少城主。

“大胆,还不退下。”少城主身后的王春来厉声喝道。

“少城主,听昨有人手持少城主令牌前往刑狱司,随后刑狱司就抓了我的父亲,下官今日前来,只是想问问我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到最后,张校尉居然抬头看向少城主,脸上哪有丝毫的敬畏。

“持我的令牌?谁告诉你的?”少城主也不动怒,反问一句。

张校尉一时语塞,随后咬咬牙,大声道:“少城主不用追问,只需告诉我,我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要遭受牢狱之灾。”

“你刚才不跪,念你老父被抓,我就不治你的失仪之罪,不过只是道听途,就敢前来质疑孤,回头孤会问问你们的统领,禁卫,还是不是孤城的禁卫?”一个的校尉而已,不值得少城主动气。

张校尉直起身子,脸色狰狞的今要是没得到答案,就自杀在这苍鹰卫的门口,完后拔出佩刀想架在自己脖子上。

“护驾!”远处传来马蹄声,一杆长枪从众饶头顶划过,直接贯穿张校尉的左胸,枪头死死的嵌入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