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算什么,只要能稳稳的坐在学士的位子上,什么都会有的。
“十万枚,确实少零,二十万枚!”陈学士立刻加码。
米亦竹摇了摇头,陈学士误会了。
陈学士有些纳闷的看向米亦竹,心想盛兴公什么时候改了性子,不爱财了!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爱财?”米亦竹又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道:“我是在想,入城证,能不能再给我一千张?”
陈学士一愣,在心中揣测米亦竹要那么多入城证何用?
“有困难?”米亦竹笑着端起了酒杯。
陈学士急忙端起酒杯,苦笑着不在其位嘛!
“郎中不是你的人么?正好可以考验一下他的忠心!”米亦竹依旧面带微笑。
“政务院上上下下,都只忠于城主府!”陈学士纠正米亦竹的措辞。
米亦竹笑着点头,表示认可城主的法。
“陈学士还没回答我,如何?”
“我尽力而为!”陈学士在座位上欠了欠身。
米亦竹拍着大腿大笑,了句爽快!
生意谈妥,气氛愈发和谐。
一位是孤城大儒的关门弟子,一位是饱读诗书的学士,还有一位是掌管城主府几十年的大太监,三人居然找到了知音的感觉。
最后,米亦竹亲自将陈学士送至大门外。
陈学士果然手腕撩,第二就将政务院签发的一千张入城证送到了盛兴府。
米亦竹也信守承诺,当就让容牌子进去,求见城主。
三日后,刑狱司结案,自然,所有的供词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魔教。
就在一切都恢复到正常之后,某深夜,盛兴府的大门口突然停了许多马车。
带队的是学士府的大管家,看着一箱箱金灿灿的玩意儿搬进了盛兴府的库房,他从怀中掏出几张纸,双手捧着递到了刘忠的面前。
刘忠接过来翻了一下,原来是城南外的地契。
盛兴公,又多了几千亩良田。
送走这帮人后,刘忠来到练武场边,等米亦竹收刀,随即上前弯腰,简单汇报了一下。
“这个陈学士,你怎么看?”米亦竹问刘忠。
“此人城府极深,而且手段高明,选吏司当年派系林立,陈学士上任后,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刘忠跟陈学士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对他极为熟悉。
“能算准魔教会在路上伏击我,而且还敢借着这个机会捅我一刀,不得不,他还真是个人才!”顺着刘忠的话,米亦竹又感叹了几句。
“盛兴公为何要放虎归山?”刘忠对米亦竹的决定有些不解。
“这次,是打不垮他的,与其这样,还不如问他要点好处!”米亦竹一向比较务实。
刘忠弯了弯腰,没有开口话。……
刘忠弯了弯腰,没有开口话。
“老刘!”
“奴婢在!”
“不要把精力全放在内府,北边,你也得给我盯着点!”米亦竹嘱咐一句。
“是!”刘忠把腰又往下弯了弯。
“老刘?”
“奴婢在!”
“给你提个建议,不,给你一道命令!”
“请盛兴公示下!”
“以后,我俩单独相处的时候,你能不能把腰挺直了!”米亦竹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
刘忠完后,都快弯成了一只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