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怀山徒院外,米亦竹又把脑袋转向老乞丐。
“你不要问,我不会告诉你的!”老乞丐缓缓的摇了摇头。
听了老乞丐的话,米亦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老乞丐这样,表示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什么时候去?”米亦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看起来,那老东西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活个一二十年,问题不大吧?”米亦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一二十年?”老乞丐知道米亦竹的意思,整个人突然放松下来,脸上也带着一丝笑意。
见米亦竹还看着自己,老乞丐笑着让他滚回去睡觉。
米亦竹笑嘻嘻的起身,此刻特别想祝雪山上的那位老人家长命百岁!
“滚!”老乞丐指了指院门口。
走的时候故作轻松,回到房间后,米亦竹随即沉下脸来,那么深的井,井下到底有些什么,不长脑子的也知道那下面肯定不会是人。
一夜无眠!
第二一早,米亦竹照常赶往方府,方老先生听孤城要派使团前往长安后,居然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表示想一起前去看看。
吓得米亦竹差点跪地求饶。
这么大把年纪,路上要是有个闪失,米亦竹就是孤城所有读书人眼中的罪人。
最后看米亦竹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可怜,方老先生这才遗憾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练字,然后正襟危坐,打算听方老先生口中的典故。
这一次,方老先生没有挑某一位历史人物,或者某一个历史事件来讲,他从华夏的起源,顺着历史的脉络,一直讲到这个新心帝国。
千年的跨度,方老先生讲了许久。
午饭,是老管家和怀山端过来的;茶,也是在学堂内泡的。等到方老先生疲惫的闭上眼睛,已是华灯初上。
“明白了?”从方老先生的嘴里,缓缓的吐出了三个字。
米亦竹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后跪下磕头,口称’明白’。
等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回到盛兴府,让怀山去唤来几位二段,米亦竹直接朝练武场走去。
一对四,米亦竹还有心思回味方老先生的教导。
等到最后收招,米亦竹让他们缠着怀山要赏赐,自己则心事重重的朝楼走去。
那位太监,不知什么时候又跟到了米亦竹的身后。
怀山回来后,米亦竹想看看他到底要如何安置那位太监,一直冷眼旁观。
没想到怀山请示米亦竹,想将那位太监收为义子。
对太监收儿子这件事情,米亦竹一直都是不以为然,不过这些太监也都是些可怜人,想有个寄托,也就由他们去吧!
不管怎么,怀山没有动杀机,还是让米亦竹感到十分欣慰的。
有了怀山的指点,太监就要变得机灵许多,等到米亦竹上了楼,酒菜早已备好。……
有了怀山的指点,太监就要变得机灵许多,等到米亦竹上了楼,酒菜早已备好。
西域,自有保温的法子,米亦竹不用担心自己会吃到冷菜。
几杯酒过后,米亦竹又陷入了沉思。
方老先生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孤城,虽然同中原隔着千山万水,可始终是同种同源。
“内附?”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米亦竹的脑海郑
认真想了一会,米亦竹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按照帝国的爵位,如果自己主导内附,一个侯爵大概是跑不掉的,可城主怎么办?
封一个公爵,然后在长安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