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盛兴公无比尊贵,婚姻大事还不是方老先生做主!
“等到将来有了徒孙,你也可以在家含饴弄孙了!”米亦竹到这里笑了起来。
“那奴婢岂不是还要埋首卷宗十几年?”刘忠也在一旁陪笑。
“老刘,给你提个意见,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你未来的徒弟们想想!”
刘忠这次起身,弯腰应下。
米亦竹难得来一趟公事房,借这个机会,刘忠向他汇报了内府的几件大事。
米亦竹的表情十分敷衍,刘忠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在听,对这位盛兴公,他可是毫无办法。
米亦竹很难对人产生信任,可一旦建立起信任关系,他的信任几乎毫无保留。
比如怀山,这家伙掌管着盛兴府所有的产业,可米亦竹从来都没有过问过。
见米亦竹不感兴趣,刘忠只好提起另一个话题。
“地鼠,您在向他打听雪山的情况?”
雪山?
果然,米亦竹一下子来了兴趣,雪山在他的心目中,重要性仅次于魔教。
“他让你来劝我?”
米亦竹知道,地鼠将此事告知刘忠,肯定是觉得雪山无比凶险。
“他他后半辈子的安稳,全都指望盛兴府了,不想您有半分危险!”
“身体圆就算了,算盘还打得精!”米亦竹笑着调侃了一句。
“漂泊半生,最是渴望安稳!”地鼠毕竟在他的管辖之下,刘忠维护了一句。
“你也觉得雪山有问题?”护短么,米亦竹自己就是其中的代表,他也就没有继续谈论起地鼠。
“以前听人提过,雪山上处处都透着诡异。”
米亦竹想了想,除了一个洞府,一口井,还有一位真仙之外,哪有什么诡异之处?
“诡异?”米亦竹看向刘忠。
“那人曾上过雪山,途中遇到暴风雪,等暴风雪散去,一条胳膊就没了!”刘忠讲故事的水平,实在是有待提高。
“雪山的暴风雪,听比翠银山的还要恐怖,没一条胳膊算什么?能活着,就算他命大。”
米亦竹想起翠银山的暴风雪,实在是让人压抑。
“此人是一段,功夫恐怕比我还高上一点,而且,直到暴风雪过去,他才发现自己的胳膊没了!”刘忠补充了两句。
米亦竹愣住!
一段,再厉害的暴风雪,也困不住一段啊!
而且还没了一条胳膊!
“你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胳膊是怎么没的?”问完后,米亦竹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是!而且断臂处的伤口居然都已愈合!”
米亦竹脸色一变,这种匪夷所思的故事,比老乞丐下到井底还要更让人揪心。
“那人是谁?”米亦竹打算见见。
“也是位太监,叫无求!”
“我怎么没听过?”……
“我怎么没听过?”
“他以前负责管理历任城主的陵寝!”
“现在还在那里?”
“死了!”
“死了?”
“死了十几年了!”
米亦竹再无问题,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寂静。
有脚步声从远处来,最后停到了门外。
“主人,老祖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