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姐夫,不要瞎!”黄瑜笑着斥责了一句。
米亦竹不由得拍着额头感叹,大姐跟姐夫才是一家人,我们都得靠边站了!
一桌人大笑,阮主事得意洋洋的看着舅子。
冲淡了不少离愁!
饭后,阮主事同岳丈聊,米亦竹则同二哥来到了他的房间。
几年没回来,暗格里还是会放上葡萄酿。
米亦竹又开始感叹起管家良叔的偏心!
“还眼红?”米亦男笑着问道。
米亦竹点头,这该死的嫉妒心。
“这几,良叔可是没少你的好话!”
“他也老了!”想着良叔花白的头发,米亦竹感叹了一句。
米亦男知道他想些什么,假装没有听懂。
“父母也老了!”见米亦男没有答话,米亦竹继续了一句。
米亦男轻轻地点零头。
“二哥,您的婚事?”
刚才在饭桌上,大家都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宫主跟我讲过一次,他自有安排!”米亦男也有些无奈。
“宫主?”米亦竹心里一惊。
米亦男把目光移到手中的酒壶,神色有些复杂。
“他是有这个权利,可不管怎么,总得派人跟父母商量一下吧?”
米亦竹有些忿忿不平,方老先生贵为孤城大儒,可当年在决定自己的婚事时,可是征求了父母的意见。
“宫主——”米亦男想解释几句,又有些无力的闭上。
“二哥,这次回去,要不您还是去问问,父母总得要有个准信,心里才会踏实。”米亦竹劝了几句。
米亦男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点零头。
“竹!”
“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
“嗨,您还跟我客气?”米亦竹完后冲米亦男翻了个白眼。
“我这个做兄长的,始终是心中有愧!”
“您现在是一段,几百年来,有几人能在十年修炼后成为一段?父母嘴上不,可心里着实为您骄傲。我现在是有些不便,不然我都想敲锣打鼓的四处宣扬宣扬!”
米亦竹得热闹,可米亦男的脸色愈发有些愧疚。
“别想那么多,既然练到了这个境界,就好好琢磨一下,看看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家里您不用操心,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来惹麻烦!”
“你也要努力!”既然米亦竹转换话题,米亦男也顺势鼓励了一句。
“我?”米亦竹指了指自己,然后摇了摇头。
“为何?”
米亦竹不好细,只能归结于自己的慵懒。
“宫主位列真仙还不到十年,我就算有这个机缘,恐怕也得等上几十年!”
“我府上的那个老家伙,你们宫主的资质只算中下,我看好您!”米亦竹完后,重米亦男竖起了大拇指。……
“我府上的那个老家伙,你们宫主的资质只算中下,我看好您!”米亦竹完后,重米亦男竖起了大拇指。
米亦男本想纠正一下,不过一来兄弟二人几年未见,二来米亦竹现在身份尊贵,米亦男就只好装作没有听到。
忆过往,最易拉近原本有些生疏的感觉,在二饶刻意修复下,等到晚饭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慢慢的回来了。
最后,米亦竹是笑着辞别众人,钻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