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老城主唤了一句。
米亦竹看向老城主。
“人!都有那么一的,到时候,看开点!”
米亦竹还在纳闷,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
笑声如此熟悉,惹得米亦竹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
等再次转回,哪还有老城主的身影!
“睡了这么久?”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
米亦竹觉得奇怪,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还不醒?”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不到人影,米亦竹有些着急。
这一急,就猛的睁开了眼睛。
一张老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米亦竹没动,他还需要缓缓。
老乞丐见他醒来,也不再看他,转过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没把我忘了?”
过了许久,米亦竹起身,张嘴问道。
“喝多了!”老乞丐难得的老脸一红。
“我在下面待了多久?”米亦竹下床。
“两!”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老乞丐犹豫了一下。
“两?”米亦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不检查检查自己的身体?”老乞丐试图转变话题。
“两?一场酒你喝了两?”米亦竹不依不饶。
“真的,你不检查一下?”
老乞丐完后,还用手指了指他的腹。
米亦竹哪管这些,上前就是一顿数落,老乞丐自知理亏,牢牢的闭上嘴巴。
等米亦竹累了,老乞丐才插上一句。
还是那个意思,让他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米亦竹这才低头打量起来。
眼珠子又差点瞪了出来。
除了衣裳依旧是破破烂烂的、血迹斑斑,全身上下,哪还有一处伤口?
“怎么回事?”米亦竹问老乞丐。
老乞丐指了指石床。
米亦竹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有些不满的让老乞丐把话清楚。
“你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老乞丐同样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是我丢下你,还是你丢下我?”米亦竹又是双眼一瞪。
老乞丐摸了摸鼻子,指了指窗外的重重黑影,现在大敌当前,不宜内讧。
这就有些胡袄了,不过米亦竹没跟他计较,还是继续追问。
“那张石床,恐怕不是普通的石床!”老乞丐了句无比正确的废话。
米亦竹又回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没发现有何特殊之处。
“你也躺过?”米亦竹的脑袋开始转动起来。
“坐过!”……
“坐过!”
“你不会也受伤了吧?”米亦竹有些奇怪。
“老伤!”老乞丐了一句,然后又补充了两个字:内伤!
“平日里没看出来啊?”米亦竹的目光中满是疑惑。
“你修为太低!”
老乞丐的嘴巴,唉——
米亦竹正想顶回去,突然看到油灯,发现里面的油并不见少。
“你添的?”
“什么?”
“灯油。”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拿什么去添?”
诡异之处太多,米亦竹一屁股坐在案几旁边,打算好好整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