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伙子,怎么睡得着哦!
辗转反侧!
早晨起来,米亦竹唤了声怀山,门应声而开。
此时米亦竹已换好衣裳,怀山看到堆在角落的里衣,心里一颤。
“拿去烧了!”米亦竹淡淡的吩咐道。
怀山急忙应下,抱起衣裳匆匆出门。
米亦竹赶往正厅,陪米思齐夫妇用过早饭后,才上了马车前往方府。
推开车门,就看到老管家那张熟悉的面孔,米亦竹笑着跟他开了句玩笑,问他今怎么这么客气?
“盛兴公,您还是不要笑了,太老爷正在大厅等您!”老管家的表情有些忧虑。
米亦竹收了笑,扶着怀山的手臂下车后,问老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您昨晚去城东的事情,太老爷已经知道了!”老管家低声道。
米亦竹心里一咯噔,本能的转身就想上车,被老管家死死的拉住。
“盛兴公,躲得过今,还能躲得过明?”老管家苦苦劝道。
米亦竹转过头,满脸的苦涩!
“进去吧,太老爷要是见不到您,估计晚上就得赶到您府上去。”老管家继续劝道。
米亦竹听完后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朝大门口走去。
等快到大厅的时候,米亦竹调整好表情,急忙快走几步。
进去、跪下、磕头!
没有听到师父的声音。
心中有鬼,米亦竹不敢抬头!
“起来吧,盛兴公!”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老先生的声音慢慢的飘进米亦竹的耳郑
米亦竹听后哆嗦了一下,脑袋依旧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还要我扶?”
语气中,有种不出的疲惫。
米亦竹撞起胆子抬头,看着师父苍老的容颜,低声出一句:“师父,我错了!”
“起来吧!”
“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米亦竹只得乖乖的从地上爬起,弯腰低头。
“师父!”米亦竹语带哀求。
“你忘了今年就要完婚?”方老先生慢慢问道。
只要师父肯开口,米亦竹的心里就踏实了一大半。
“没忘!”米亦竹把腰又往下弯了弯。
“如果你一直风流成性,倒也罢了,可现在突然如此,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一散播,王庄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米亦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些欠妥。
方老先生还有句话没,那就是未来的新娘子,会变得十分难堪!
米亦竹急忙出自己原本的想法,然后向方老先生投去求助的眼神。
“你啊!”
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米亦竹又跪了下去,膝行上前,匍匐在方老先生的脚边。
撒娇么,是米亦竹的强项。
“我让人去你府上请那几个混账去了,挨顿板子,不冤吧?”……
“我让人去你府上请那几个混账去了,挨顿板子,不冤吧?”
米亦竹哪敢喊冤,嘴里着请师父重重地责罚。
两位少主,两位伴读,听方老先生有请,不但急忙更衣上车,还瞎激动了一路。
直到进到大厅,看到规规矩矩跪在一旁的米亦竹,几人才心知不妙,老远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