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时期,这算是大事,就被记载了下来。
米亦竹听后,面上不显,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人老成精这四个字,就像是为方老先生量身定做的。
“听懂了?”讲完后,方老先生笑眯眯的问道。
“听懂了!”米亦竹起身弯腰。
“你打算如何应对?”
“血债,要用血来偿还!”米亦竹又把腰往下弯了弯。
“任重道远!”
“孤城儿郎,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米亦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错!”
“错?”米亦竹抬头,满脸的愕然。
“这下所有的人,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方老先生完后,伸出手想抚摸米亦竹的脑袋。
米亦竹急忙低头,好让师父摸得舒服一点。
“徒儿明白了!”
“包容!一定要记住,包容!”方老先生缓缓的道。
“是!”米亦竹又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用饭、喝茶,方老先生午休的时候,米亦竹就去书房里坐坐。
等老管家扶着方老先生出现在书房门口,米亦竹急忙起身,上前扶住师父的另一侧。
最近这段时间,米亦竹爱上了这间书房,打算在盛兴府也建上一个。
“等我走后,你跟你大师兄,一人一半。”方老先生在椅子上坐下后,笑着冲米亦竹道。
米亦竹心里一紧,笑着至少还得等二十年。
方老先生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米亦竹坐下话。
米亦竹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方老先生的脚边,把后背靠在方老先生的腿上。
“你是盛兴公,成何体统?”方老先生笑着呵斥了一句。
“又没有其他人!”米亦竹难得在方老先生面前顶嘴。
方老先生摸着他的头顶,没有话。
“竹!”过了许久,从方老先生嘴里轻轻的吐出了一句。
“嗯!”
米亦竹心里一颤,多少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我走以后,你不许哭,也不许为我守孝。”
方老先生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
米亦竹没有出声,他的眼眶瞬间变得潮湿起来。
“听到没有?”
“没有!”
“师父的话都不听了?”
“我——我——我办不到!”
已有了哭腔。
“师父教你规矩,是为了让你不被世人轻看,可不是为了让你被礼教束缚。师父要真是那么古板,就不会让你的师侄外出游学。”
“我会立下遗嘱,不止是你,其他的徒弟都一样,你最,今特意嘱咐一番。”……
“我会立下遗嘱,不止是你,其他的徒弟都一样,你最,今特意嘱咐一番。”
米亦竹任由泪水在脸上肆虐,用沉默应对。
“我已经跟你的大师兄讲了,只带着你送我的礼物入土,你大师兄还不乐意。”
到这里,方老先生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想我了,就来我的墓前陪我聊聊,等将来有了孩子,带来给我看看。”
米亦竹依然沉默。
“听到没有?”方老先生轻轻地拍了拍米亦竹的头顶。
米亦竹用鼻子‘嗯’了一声。
“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爱惜自己的性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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