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
“你,我有那么招人烦么?”
“先城主,对您可是极为宠爱!”刘忠弯腰回话。
“既然宠爱,为何舍不得多陪我几年?”
这话,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刘忠无法回答。
好在,米亦竹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等您的儿媳过门,我带她来给您磕头。虽按规矩,女眷不得踏入陵园,可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大不了,就让孟学士唠叨几个月。”
完后,米亦竹又补充了一句:“我保证不揍他!”
“方师父过去以后,您还是多照顾一下,老人家这几年过得也不容易,为我们两兄弟是操碎了心!”
讲到这里,米亦竹想了一下,叹口气还是算了,您把自己照顾好就校
问刘忠能不能弄点酒来,刘忠弯了弯腰,无声的退下。
“老刘这人还真是不错,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谨慎了,刚才我去拜会了一位老祖宗,这家伙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封住。”
“不着急,慢慢来吧,他也要收徒弟了,等正儿八经的当几年师父,看看会不会好上一些。”
到这里,米亦竹闭上了嘴巴,一呼一吸之间,真气从全身渗出,向四周扩散。
刘忠还没有回来,除了自己盘腿坐着,其他人都躺在地底。
“父亲!我快扛不住了!”
这句话一出,米亦竹整个人都颓废下来,眼神中隐隐的透出了绝望。
“我的一切努力,在宫主成为金仙的时候,都变成了笑话。”
“恐怕在金仙的眼中,我就是城外那些杂耍的江湖艺人。”
“我不怕死,可我想保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到这里,米亦竹长叹了一口气,与老城主的墓碑对视。
片刻过后,刘忠返回,怀中抱着几只酒壶。
米亦竹满身的颓废立刻消失!
刘忠双手捧着一壶,递到米亦竹的面前。
米亦竹接过后,打开尝了一口,上好的葡萄酿。
示意刘忠也打开一壶,二人就在老城主的墓前喝了起来。
“要是被礼教司的人知道,少不得又要弹劾。”刘忠劝了一句。
弹劾,这个引自中原的东西,最近开始在孤城流行起来。
“弹他们的,我这又不是第一次!”米亦竹满不在乎的回答。
完后,还冲墓碑举了举酒壶。
“再了,深更半夜的,除了你我,谁会吃饱了没事跑这里来?”
见刘忠还要再劝,米亦竹又补充了几句。
刘忠没法,只得乖乖的闭嘴。
这位盛兴公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这位盛兴公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刚才到哪了?哦!把您自己照顾好。”
“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将来过去了,父子联手,再带上老刘,不定也能闹点动静出来。”
刘忠急忙点头,表示一定会鞠躬尽瘁!
就这样,米亦竹缓缓的,老城主的墓碑静静地听着,偶尔,刘忠也会插上一两句。
直到所有的酒壶都空掉,米亦竹才慢慢起身,笑着冲老城主挥手告别。
二人一前一后,还是就这么溜达着朝外面走去。
“还好,将来我不用葬在这里!”米亦竹突然感叹了一句。
做属下的,该提问的时候,还是要张嘴的。
“为什么?”米亦竹微微一笑,然后解释起来:“你想想,埋在这里的都是祖宗,没有话语权也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得给他们磕头。你是知道我的,我既不喜欢别人给我磕头,我也不喜欢给别人磕头。”
对米亦竹的解释,刘忠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