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里面人多,可都是些妇孺,我们改改策略。”董少主的年龄最大,关键时刻,就看出他的作用来了。
众人都把目光齐齐转向了董少主。
“独孤少主和谢公子,你们二人先翻墙进去,把她们扰乱。紧接着我和其余三位谢公子从大门冲进,让她们以为是盛兴公冲进来了。最后你们三位再护着新郎官快速通过。”董少主开始安排任务。
独孤复和谢福昆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悲壮。
深吸一口气,二人一左一右翻墙进去,随即里面响起了惊呼,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就在独孤复响起一声惨叫后,董少主一马当先,撞开了院门。
三位谢公子紧紧地跟在身后。
果然,大部分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给吸引走了。
沉这个机会,郑少主低吼了一声‘冲’,掩护着米亦竹从空隙中溜了过去。
等几人站在屋檐下,回头看看,场面有些惨不忍睹。
那几人正在抱头鼠窜。
只剩最后一关了!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趾高气扬的,有点像哼哈二将。
女的好打发,是新娘的贴身丫鬟,将来也要一起去盛兴府,晏胖子用了三个玉佩,就让她高高兴心徒一旁。
男的就有些难缠了,这家伙算是王庄主关系最近的侄子,待会儿可是要他背他堂姐出门。
三枚玉佩塞进他的手中,这家伙的鼻子冷哼了一声。
晏胖子又塞了三枚过去。
冷哼倒是没了,不过脚下纹丝不动。
晏胖子见状又摸向腰间。
没了!
玉佩没了!
那家伙见状,又是一声冷哼。
一旁的郑少主看不下去了,他上前用唯一的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开出了一个条件。
那家伙眼神一亮,主动徒一旁。
屋外的喧闹也已退去,几人鼻青脸肿的站到米亦竹的身后。
其他人也都默默的等在院子里。
等什么?
等新娘同父母做最后的告别。
此时新娘身着大红的嫁衣,扑在王夫饶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哭什么?
哭的是父母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哭的是父母从此将孤苦伶仃。
哭的是自己的兄长英年早逝。
哭的是独自面对新的环境的恐惧。
王夫饶眼睛也是红红的,不过脸上倒是看不出有多忧伤。
女婿是这庄园的少主,自家女儿,将来还是这庄园的女主人。
而且,二十多岁的姑娘,再不出嫁,都快成整个西域的笑柄了。
好好劝慰了一番,补妆、开门,从此,就是盛兴府的女主人。
此次迎亲,不但盛兴府的侍卫倾巢出动,就连羽林左卫也排了一队人护送。
新娘的嫁妆跟在后面,什么是十里红妆?……
新娘的嫁妆跟在后面,什么是十里红妆?
这就是十里红妆。
城主和太夫人亲自操办,盛兴府内宾客云集。
除了米斯齐夫妇。
老俩口早就婉拒了米亦竹的邀请,他们的出席,会给米亦竹带来不便。
一向随和的米斯齐,这次变得十分固执。
米亦竹无法,只得提出第二带着他们的儿媳过来磕头。
等到新娘被迎进府内,一系列流程走完,宴席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