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元这才弯腰谢过。
接下来就是大姐,大姐准备的是几匹丝绸,看着就价值不菲。
最主要的,这礼物是大姐特意委托商队去中原采购的。
夕元也给两位外甥准备了礼物,两个家伙十分开心,不一会,就萌萌的喊起了舅母。
开席,极尽奢华!
当然,这只是相对的。
米斯齐带着米亦竹和女婿在正厅用餐,黄瑜则带着夕元和米亦梅去了自己的院子。
米斯齐今日十分开心,黄瑜甚至允许他大醉一场。
米亦竹听后与姐夫对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米斯齐问了问婚礼的情况,米亦竹十分耐心的讲述了一番,听得米斯齐十分欣慰。
阮主事是内府的主事,本身就收到了盛兴公的请帖,所以不需要有什么避嫌之类的考虑。
昨日与同僚们可是在盛兴府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
正厅内聊得热火朝,后院里也是笑语不断。
黄瑜和米亦梅差不多把米亦竹时候干过的坏事全都抖落出来,当然,他的善良和心软,也是着重描述的部分。
就这样,原本还有些陌生的夫君,再夕元的心中一下子变得熟悉起来。
到后面,黄瑜收了笑,了这几年的变故和米亦竹的煎熬。最到最后,黄瑜有些动情:“别看他整日里表现得淡定从容,可心里,早已是千疮百孔。”
千疮百孔,是米斯齐跟黄瑜的。
等到宴席结束,米斯齐居然真的大醉!
辞别众人,米亦竹心翼翼的扶着夕元上了马车。
车厢内,米亦竹将夕元搂在怀里,让她休息一会。
夕元伸出左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胸口。
“怎么了?”米亦竹低头问道。
夕元摇了摇头,脑海中又浮现出‘千疮百孔’这四个字。
等回到盛兴府,所有的管事都已在大厅内聚齐,米亦竹牵着夕元在台阶上坐下,然后目视着众人向盛兴府的女主人跪下行礼。
等大家起身后,二狗逐一介绍,差不多用去了半个时辰。
“从今起,府里的主人,变成了两位,我不在的时候,一切由夫人做主,听明白没?”米亦竹的表情十分严肃。
所有人跪下,高呼明白。
起身,回到后院,同样的流程又来了一遍。……
起身,回到后院,同样的流程又来了一遍。
只不过这次开口介绍的,是怀山。
就在夕元以为结束的时候,米亦竹又带着她来到一处隐秘的院落。
推门进去前,米亦竹认真的告诉夕元,这里,才是他真正倚重的力量。
无名者!
能让米亦竹这么的,只有无名者。
几十人无声的跪下,参拜自己的另一位主人。
夕元略带感激的让大家起身,谢过他们这些年对自己夫君的保护。
等忙完这一切,回到房间后已是深夜,米亦竹刚了句早点歇息,夕元就臊得羞红了脸。
用后世的话来:米亦竹秒懂!
熄灯、上床。
等到激情退去,夕元再次伸出手,抚摸着米亦竹的胸膛。
“怎么了?”米亦竹有些不解。
“今,母亲你这里已是千疮百孔。”
“千疮百孔?”米亦竹低声重复了一遍。
“直到今我才明白,你过得有多苦!”夕元有些动情的道。
在回来的路上,米亦竹已向她出了一牵
苦么?
平日里,米亦竹倒也不觉得。
也许,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