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求和,你就该到底怎么个求法,给钱?给地?还是给人?你什么都不,让大家如何评估?”
晏老庄主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让慕容庄主无话可。
“你也是!”晏老庄主又指向另一人。
那饶态度就要好上许多,摆出了晚辈的姿态。
“你不愿求和,出你的理由就好,什么叫想下跪磕头?慕容庄主了要下跪磕头吗?”晏老庄主得依然毫不客气。
那人同样无话可。
“继续!”晏老庄主完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慕容庄主突然起身。
他先是冲晏老庄主微微鞠躬,然后才开口道:“晏老庄主得很对,这件事,怪我一开始没清楚。”
“求和!无非就是响应他们的策略,每年再给上一笔钱,这样就能保全我们的庄园,何乐而不为?”慕容庄主完后施施然坐下。
“慕容庄主能不能得再清楚一点?你口中的策略,到底是什么策略?”独孤庄主突然开口问道。
“策略,指的就是立场与他们一致!”慕容庄主又解释了一句。
“他们要打孤城,我们就得给他们提供粮草,他们要与大都督府为敌,我们就得同中原翻脸,慕容庄主是不是这个意思?”独孤庄主步步紧逼。
“对!”慕容庄主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们不就成了他们的鹰犬?”郑庄主接着开口。
“鹰犬,总好过猎物!”
在某个位置,某个声音幽幽的响起。
“庄园几百年的独立,难道就断送在我们的手上?”
不知是谁,有些恨恨的问道。
“审时度势!总好过逞匹夫之勇。”
这话的,还是慕容庄主。
居然,有许多人在轻轻的点头。
米亦竹心里一叹,压低了声音旁边的独孤复如果现在投票的话,庄园主大会的控制权,就没了!
独孤复轻轻点头,脸色十分凝重。
果然,慕容庄主向晏老庄主提出请求,要求立刻投票。
“这不是就某件事情进行投票,在座诸位手中的一票,决定的,是所有庄园的未来。”晏老庄主缓缓开口。
此刻,大厅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你这家伙别这么看着我!”环视一圈后,晏老庄主对某人道。
“我没有武老庄主的勇气,你就放心吧!”
“这么大的事,我们要慎重,不能让子孙后代将来指着我们的坟墓破口大骂。”
“只是不知这么多人待在这里,会不会扰了主人家的清静?”晏老庄主完后看向了董学士。……
“只是不知这么多人待在这里,会不会扰了主人家的清静?”晏老庄主完后看向了董学士。
董学士笑着表示求之不得。
就这样,上午的商议告一段落。
等那些老狐狸们离开,狐狸们这才结伴离去。
虽是以少主的身份参加,可毕竟是孤城的盛兴公,董家给米亦竹单独安排了一个院。
十来人跟在米亦竹的身后进了院子。
进屋,各自找座位坐下。
“这样下去,恐怕真会让他们如愿!”一位少主不无忧虑。
“我估计按晏老庄主的意思,最后会逼着所有人表态的。”整整一上午,郑少主都听得十分认真。
“什么意思?”又有一位少主开口问道。
“嘿嘿,过两你就知道了。”郑少主不愿得太过直白。
“吃饭,吃饭完大家好好休息,下午继续看戏。”见怀山出现在门口,米亦竹揉了揉肚子,起身邀请大家一同前往。
下午,继续上午的话题。
不断有人跳出来发言,有同意慕容庄主意见的,也有表示要誓死扞卫庄园主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