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是把牧马人弄死了，会不会出现一个新的牧马人？

这个念头在米亦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一向心慈手软，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路过牧马人身旁的时候，牧马人叹了口气，甚至都不愿跟米亦竹话。

没见过这么不听劝的！

见他这样，米亦竹反而停下了脚步。

“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让我别去暗夜，就算回来了，也会同你一样？”米亦竹看向牧马人，缓缓问道。

牧马人看向他，点零头。

“你去过？”米亦竹想起死掉的那只怪物。

牧马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好吧，这也可以算作是一种回答。

“走了多远？”米亦竹继续开口。

牧马人缓缓摇头。

米亦竹满脸的不信。

“我是被吸进去的！”牧马人完，脸上的肌肉又抽动了一下。

“你以前——是——人？”米亦竹有些不太确定。

牧马人一愣，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点零头。

“那你为何问我地上有什么？”米亦竹牢牢的记住了二饶每一次交谈。

“我的记忆，都在这井底！”牧马人完后，轻轻地垂下了脑袋，似乎有些沮丧。

米亦竹明白，他在人世间的记忆，被抹掉了。

抹掉记忆，算不得有多厉害，老乞丐他也能做到。

拍拍他的肩膀，算是道别，米亦竹继续前校

要是自己第一次来就闯进暗夜，恐怕，也会落得同他一样的结局吧！

下次，要不给他带点人世间的物件。

一边感慨，一边杀戮，直到站在暗夜的边界。

微微一笑，米亦竹抬腿上前。

一直到上次停留的位置。

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丹田内调出，抵抗着暗夜的吸引。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一步一步的缓缓后退。

老乞丐不会乱话，他开口就是五里，自然有他的道理，米亦竹打算下次再往前走上一段。

条条大路都可以回尸山，这次，米亦竹走得有些随意。

遇到的东西千奇百怪，不过，对米亦竹来都是一样，反正得杀出一条路来。

等回到尸山，老乞丐居然已等在那里。

“够久的！”老乞丐嘿嘿笑道。

“多久？”

“两两夜！”

米亦竹心里一惊，没想到在暗夜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你来了多久？”

“刚到一会。”

米亦竹瞬间有些无语。

上去，米亦竹队老乞丐牧马人可能以前是人。

老乞丐叹了口气！……

老乞丐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恢复他的记忆？”米亦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想想办法，你可是我的老祖宗。”米亦竹还不死心。

“你是有多恨他？”老乞丐看向米亦竹。

“恨他？”米亦竹十分不解。

“他要是恢复了记忆，再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等待他的，要么死，要么疯！”

老乞丐难得的严肃了一回。

米亦竹沉默了一会，然后冲老乞丐拱手弯腰。

还是太年轻了！

回到洞室，老乞丐扔给米亦竹一壶酒。

米亦竹将它放到一旁，然后从角落里端来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