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香茗奉上,米亦竹遗憾的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陈学士代表大家先是谢过盛兴公的仗义执言,然后拱手请盛兴公再想想办法。
“他们就是一帮饿狼,眼里除了钱,什么都不认,我能有什么办法?”
米亦竹的笑容十分苦涩。
“孤城的改造,我们可以再让出一些份额。”董学士缓缓开口。
“没用的,他们的眼里,只有真金白银。”米亦竹缓缓的摇了摇头。
“盛兴公,如果政务院不能管辖城墙内所有的地方,不但会让其他国家笑话,孤城也没办法做到政令畅通。”陈学士满脸的沉痛。
“道理我懂,可你们总得给我出个主意吧?我一个人可没有办法挑战整个宗族。”米亦竹还是满脸的苦涩。
几位学士听后,陷入了沉默。
政务院能拿出来的,也就那么些东西!
“政务院现在能拿多少出来?”过了许久,由米亦竹打破了这让人难受的沉寂。
“三百五十万!”董学士早已盘点过家底。
“还差四百多?”米亦竹听后神色一变。
大厅内又陷入到寂静之郑
“我倒是有个主意。”过了一会,还是米亦竹缓缓开口。
几位学士齐齐抬头,看向米亦竹。
“城门税,剩下的用城门税来还,利息再算。”
几人听后都皱起了眉头,各自在心中盘算起来。
“每年的城门税,一定一枚不少的送到内府!”
城门税能有多少,董学士最先算过账来,冲米亦竹拱手道。
米亦竹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就不麻烦政务院了,由内府自己安排人收取。
“盛兴公想要控制城门?”徐学士脸色一变,沉声问道。
米亦竹还是轻轻的摇头,自己只是收税,城门的防卫自然还是由政务院负责。
“盛兴公何必多此一举?”陈学士在座位上微微欠身,得无比诚恳。
“城门税一年能收多少?”米亦竹先是反问一句,随后继续道:“城外的衙门裁撤,几百人总得要有地方安置吧,他们中间,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谢氏族人。”
现在的城门官是董学士的人,收税也是户政司的事情,其他几位不好开口,只能等董学士定夺。
董学士只是略一思索,就点头同意。
其他人见状,都悄悄的送了口气。
外城,差不多有现在孤城的一半大,同拿下外城的管辖权相比,一个城门税,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西边的那一千人?”徐学士还想再争取一下。
“徐学士,再让步,你让内府的大官员,如何看我?”米亦竹苦笑着问道。
徐学士只得闭口不谈。
盛兴府的美食美酒是名声在外,米亦竹就在这大厅盛情款待了几位大溃
抛开政见不合,米亦竹是在算得上一个很好的酒友,不但能引经据典,而且语言风趣幽默。
最重要的,酒量也十分不错。
最后,几位学士告辞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有一些虚浮。……
最后,几位学士告辞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有一些虚浮。
等几位走后,米亦竹随即上了马车,前往城主府。
用城外的管辖权换些什么东西,米亦竹早已同城主商量过,此次前来,他是向城主汇报自己的猜测。
大殿内,等米亦竹完,城主的脸色早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