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再次摇了摇头。
米亦竹再也没有问题,看着面前的景致发呆。
过了许久,老乞丐了句回去吧,然后转身离去。
等回到洞府,老乞丐早已让人给米亦竹准备了一桌子的食物,米亦竹也不客气,专心对付起美食。
一扫而光后,米亦竹揉揉肚子,打算起身告辞。
“我被困在这洞府,没办法同你过招,回去后找那位姓白的,让他陪你练练,好好揣摩一下。”老乞丐又开始变得语重心长。
米亦竹想想,人家好歹也是真仙,恐怕没那么容易动。
“你鬼点子那么多,总会有办法的。”老乞丐对米亦竹的回答十分不满。
米亦竹只能表示自己去想想办法。
挥挥手告别,米亦竹出了洞府。
下山,那匹马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还是在那家客栈,米亦竹随便买了匹马,然后骑着它一路向北。
等回到孤城,蚕员外差不多同时赶回。
米亦竹在盛兴府的大厅内给他接风。
他的顶头上司,刘忠作陪。
提到法外之地,蚕员外眉飞色舞。
那里,绝对是一人杀人没有任何负担的地方,蚕员外觉得对提高自己的修为很有帮助。
米亦竹笑着只要不把这一身戾气带回孤城就好。
这次回来,大部分的人被他留在了法外之地,蚕员外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留下他们继续深挖,不定到时候能发现些有趣的事情。
一顿饭,三人都十分尽兴。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似乎总是喜欢接二连三的前来。
就在宴请蚕员外的第二,张副总管前往盛兴府,求见盛兴公。
“查出来了!”张副总管的表情有些兴奋。
“什么情况?”见他的表情,米亦竹也要轻松不少,笑着问道。
“您给的那个地址,下官顺着房屋买卖的契约往前查,终于发现有人符合您的这个特征。”
米亦竹的特征,指的是功夫一流。
“什么人?”
“五十多年前,那座府邸的主人姓段,叫段仕达,据是个武痴,下手从不留情,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就卖了府邸,不知所踪。”
“师父过:大隐隐于市!下官派洒阅了那段时间所有房屋变动的记录,最后终于将他找了出来。”……
“师父过:大隐隐于市!下官派洒阅了那段时间所有房屋变动的记录,最后终于将他找了出来。”
“原本他住在城东南,结果搬到城西南去了,窝在不起眼的几间房子里,一住就住到死。”
“死了?”米亦竹有些诧异。
“死了,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方副总管完后弯了弯腰。
“葬在哪里?”
“城南。”
“去看过没?”
“看了,不过——有些奇怪!”
“嗯?”
“坟里面,居然有两具尸骨。”
这句的时候,张副总管面不改色。
“你把他的坟刨了?”米亦竹变了脸色。
“请盛兴公责罚!”张副总管完后跪了下去。
米亦竹挥挥手,让他起身回话。
“以后,这种事还是——唉,算了,你自己做主。”
绣衣局的人身份特殊,有时候不得不用一些常人所不齿的手段。
张副总管弯腰应下。
“有后人没?”米亦竹继续问道。
“没有,不过,他有一个徒弟!”
“在哪?”
“段仕达死后,他卖掉房子,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