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杀回到尸山,老乞丐也恰好出现。
上去,米亦竹连饭都没吃就打算告辞。
“不吃饭了?”老乞丐居然有一丝丝的失落。
“老祖宗,家里还有热我回去。”米亦竹苦笑着冲老乞丐拱了拱手。
“两都待了,也不在乎这半个时辰,吃完饭,我送你到洞口。”
米亦竹听老乞丐的语气有些凄凉,只得随他返回洞室。
一桌美食早已备好,米亦竹吃饭,老乞丐坐一旁喋喋不休。
“这几,我在琢磨你的事情。你跟我的那些,大体上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有一人,你不得不防。”
米亦竹的嘴里塞满了食物,可听得还是十分仔细。
“孟学士!”
老乞丐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悠悠的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
米亦竹拿筷子的手突然顿住,抬头看向老乞丐。
“这家伙管着礼教,看起来掌管的最没有权力的衙门,可正是因为管着这一摊,才能让他名正言顺的与各方的人员接触。”
“而且,不会受到丝毫怀疑。”
米亦竹放下筷子,表情有些严肃。
“你吃你的,我我的。”
老乞丐用指头敲了敲桌子,示意米亦竹继续吃饭。
筷子又重新被米亦竹拿起,不过,吃饭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记得你跟我过,孤城的权贵中,有投靠了魔教的人,也有宫主的子嗣。这姓孟的,要么是魔教的人,要么就是宫主的儿子。”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信?不信的话你回孤城以后,想个办法多跟他亲近一下。”
“当然,以这混蛋的老谋深算,你未必能抓到他的什么把柄。不过,你只要能对他提高警惕,这就够了。”
“给你师父的儿子去封信,让他在长安也好好查查,看看这姓孟的,到底在长安做了些什么!”
“这种人最可怕的,不在于他有多大的实力,而是他能接触到数不清的机密,而且还能光明正大的将消息传递出去,让你无从下手。”
“你要是真的印证了我的猜测,也不要对他下手,关键时刻,他同样也能为你所用。明白没有?”
二人极有默契,老乞丐刚刚完,米亦竹也再次放下了筷子。
桌上一片狼藉。
二人起身,老乞丐话算话,将米亦竹送至洞口。
挥挥手算是告别,米亦竹像一只利箭,射向山下。
怀山早已见怪不怪,和罗培峰一起带着众人在山脚驻扎。
见米亦竹下山,二人立刻吩咐下去,拔营启程。
一路上,米亦竹都在消化老乞丐的分析,有时候觉得有些荒唐,有时候感觉好像又有些道理。
等回到孤城,米亦竹还是让大部分人先返回盛兴府,自己则带着怀山和几名侍卫前往城主府。
大殿内,米亦竹向城主详细汇报了分赃的情况,又与城主探讨了一下庄园的形势,这才弯腰告辞,回到自己的府邸。……
大殿内,米亦竹向城主详细汇报了分赃的情况,又与城主探讨了一下庄园的形势,这才弯腰告辞,回到自己的府邸。
寒玉宫的两位大佬还在盛兴府做客,看样子,无名者不从草原回来,米亦竹是不打算放这二人回去。
绣衣局的探子动作很快,钱家的两位吏快要彻底上钩了。
与此同时,地鼠也摸清了钱家的地底,果然,在某处发现了一个地下室。
这处地下室,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