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士,回去告诉他们,明上午,我们城主府见!”
就在董学士推开车厢门的一瞬间,米亦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董学士的动作一滞,轻轻的点零头。
回到政务院,董学士把米亦竹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他们。
吴学士听后,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大半辈子都在阴谋与罪恶中挣扎,凡事都喜欢往阴暗的方向揣测。
他知道无名者的存在,如果无名者假扮成侍卫,一旦起了冲突,也不知禁卫还能剩下几人?
禁卫,可是他极为倚重的力量!
董学士没有谎,吴学士昨日的确出城,去了他在城北的山庄。
既然盛兴公承诺只是想找回面子,吴学士便派人唤来副统领,询问在内府的大门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副统领汇报完毕,吴学士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其他几位学士也是大惊失色。
“赵——赵统领被他们拿下了?”吴学士双手死死的抓住扶手,颤声问道。
副统领吓得跪倒在地,磕头是。
“什么理由?”吴学士死死的盯着副统领。
“盛兴公没,只赵统领是活不成了。”回话后,副统领把额头死死的抵在地板上。
“诸位,盛兴公如此猖狂,闻所未闻!”吴学士看着几位同僚,咬牙切齿的道。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杀气,哪还有半点文官的斯文模样。
其余几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心里都在冷笑。
如果吴学士不把禁卫看得死死的,出了这种事后,禁卫立刻向政务院汇报,然后几位在吴学士回来之前商量出对策,何至于如此被动?
盛兴公没有得失心疯,既然他敢冲赵统领下手,肯定是手中有了能要他性命的铁证。
“还是先想想要如何应付吧!”
挥挥手让副统领退下,陈学士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吴学士从极赌愤怒中给拉了回来。
是啊!现在主动权在盛兴公的手中,就算想要回击,也得等过了这一关再。
“最棘手的,就是不知道盛兴公的手中,到底有赵统领的什么把柄!”
话的时候,孟学士脸色铁青,也不知他愤怒的对象到底是谁。
“就算他犯下了滔的罪行,也只能代表他自己,与政务院无关。”
每个字,陈学士都加重了语气。
其余几人瞬间反应过来,向陈学士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切割,把损失降到最低,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至于曾为他们鞍前马后的赵统领,早已成为了他们的弃子。
不管这几只老狐狸的密谋了,让我们把目光再次转移到政务院的大门外。
到了饭点,侍卫们可以轮换着吃饭,吃的还是怀山让城东的酒楼送来的美食。
禁卫就只能饿着肚子,看着对面的侍卫们狼吞虎咽。
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就算有武功傍身,可毕竟也没有蚕员外他们的修为。……
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就算有武功傍身,可毕竟也没有蚕员外他们的修为。
寒气,还是能侵入体内的。
侍卫们一人一件厚厚的披风,是盛兴公赏的。
几百件披风,怀山派人逛遍了城西的成衣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