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道贺的人太多,寒玉宫每只让三拨人上山,我们就等了两。”见米亦竹面色不善,刘忠急忙解释了几句。
“见到宫主没?”
“没有!”
“我二哥呢?”在自己的心腹面前,米亦竹从不掩饰自己的称呼。
“也没能见到!”
“那是谁接待的你?”米亦竹的脸色愈发阴沉。
“看服饰,应该是宫里的某位大溃”
米亦竹冷哼了一声。
刘忠不愿米亦竹在这事上同寒玉宫计较,于是将话题转到了蚕员外问出的口供上。
“赵统领虽然是一段,可骨头却不太硬,蚕员外同他沟通了两,他就什么都招了。”
“自从他上任以来,总共安插了四十六人,其中有两人,已经做到了校尉。”
“我杀的那几个?”米亦竹开口问道。
“不是!”刘忠微微欠了欠身。
米亦竹示意刘忠继续。
“刑狱司的人全程旁观,最后前往禁卫拿人,也是刑狱司的人开道,否则,还真不好办。”
“那些人不愿束手就擒,死了三十五人,还有十一人被抓了回来,正在严刑拷问。”
“那对刺客呢?”
米亦竹指的是黑白无常。
“蚕员外还在审!”
米亦竹听后微微一笑,这位蚕员外,对杀手可不是一般的上心。
“钱家呢?”
“供认不讳!”
“两家,抄了多少?”
“一百一十六万!”
这些数据,刘忠张口就来。
“才这么一点?”米亦竹皱了皱眉头。
“钱郎中交代,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给赵统领铺路了。”
“他对这女婿,倒是够好的。”米亦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嘲讽。
刘忠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接过这个话茬。
“老刘!”
沉默了一会,米亦竹轻声喊道。
“盛兴公请讲。”
“这几,侍卫们巡逻有没有问题?”
“刚开始有些混乱,不过袁副总管十分能干,他将管理外城的方法用到整个孤城,效果十分明显。”刘忠毫不掩饰对袁副总管的欣赏。
米亦竹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怎么把这位师兄给忘了。
“大师兄有没有来信?”干掉一杯酒,米亦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没有!”
太远了,一封信得在路上跑上好几个月,而且随时还有被人截获的风险。
叹口气,米亦竹缓缓起身,心里想着自己要不要前往长安一趟。
刘忠和怀山也急忙起身。
“早点歇息!”路过刘忠旁边的时候,米亦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忠躬身应下。
第二一早,米亦竹扶着怀山的手臂上车,前往城主府。……
第二一早,米亦竹扶着怀山的手臂上车,前往城主府。
今日,是召开议政会的日子。
马车停在城主府外,米亦竹步行入内。
如无特殊情况,他是不愿意在城主府乘坐马车的。
时间卡得很准,等进到大殿,诸位大佬都已经到了。
除了吴学士。
“案子审到现在,已证明同吴学士无关,待会还请盛兴公美言几句。”陈学士冲米亦竹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