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盛兴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共进晚餐时,王庄主提出过两就回王氏庄园。
在女婿家里住了这么久,孤城的权贵中,已经起了流言蜚语。
米亦竹原本是不在意这些的,不过现在他要考虑夕元的想法,而且确实也没有岳父在女婿家过年的习俗,米亦竹就只得不情不愿的应下。
王庄主这一,米斯齐夫妇也提出要搬回城南。
米亦竹知道父亲还好一些,可母亲极有主见,既然他们开口,肯定是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米亦竹只得一并应下。
两日后,米亦竹夫妇同米斯齐夫妇将王庄主夫妇送至城南外,然后米亦竹夫妇又将米斯齐夫妇送回米府,这对年轻的夫妻这才抱着孩子,有些失落的回到米府。
两位好友前几日也返回了庄园,他们这次的孤城之行,一无所获。
盛兴府,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好在姑姑谢福合是盛兴府的常客,她一出现,府里就要热闹许多。
黄信前段时间来过一次盛兴府,在军营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上居然添了一些杀伐之气。
米亦竹请他喝酒,席间问了几个行军打仗的问题,没想到黄信居然回答的得头头是道。
米亦竹也不知道他得对不对,反正听起来好像很有些道理。
现在,魔教在孤城的势力已经算是彻底拔除,禁卫,或者孤城的治安也落入了内府的手郑
再加上内府掌控着两座城门,米亦竹觉得在春节前,应该不会有让自己忙碌的理由。
人啊,就不能闲着!
米亦竹一闲下来,又开始琢磨起度支山的怪事。
太吓人了!
弄晕一两个一段,米亦竹觉得自己也能办到,就算再加上一群二段,米亦竹觉得自己也能勉强试试。
可弄晕后,总得搬动吧?
蚕员外一辈子都在跟案件打交道,他在许多地方,包括他自己身上都做了标记,结果,没有半点搬动的痕迹。
这个,就十分诡异了。
想着想着,米亦竹就开始不自觉的朝北房眺望,心里想着等到来年春暖花开,要不然再跑上一趟。
顺道,去长安逛逛!
暗自做了决定,米亦竹派人去内府将蚕员外请来。
看着蚕员外有些憔悴的面容,米亦竹劝他要劳逸结合。
蚕员外躬身应下。
请他来,自然少不了喝酒,同王庄主一样,蚕员外偏爱烈酒的奔放。
米亦竹则独爱葡萄酿的温柔。
各喝各的,不过聊的却是同一个话题。
度支山!
同米亦竹一样,蚕员外也对度支山的神秘念念不忘。
“普之下,大概没有比度支山更加诡异的地方了!”回忆起当时的经历,蚕员外感叹了一句。
米亦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井底的世界。
听着蚕员外没见过世面的感慨,米亦竹忍了很久才没有出井底的光怪陆离。
“等到开春,我俩再走上一趟?”米亦竹向蚕员外发出邀请。
蚕员外急忙点头,生怕米亦竹变卦。
自从结识了盛兴公,蚕员外觉得自己的人生格外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