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林左卫。
城主府的大门也被人缓缓关上。
抬手、瞄准。
“杀!”
随着这一声大吼,十几位黑衣人缓缓倒下。
此时箭头的阵型已经变成了圆形。
“杀!”
第二轮过后,又有十来裙下。
就在黑衣人要以这种方式被全部收割的时候,城主府大门两侧的围墙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黑衣人。
下一刻,这些黑衣人如同蝗虫一般,飞进了羽林左卫。
侍卫们身后的部分无名者同时飞起,扑进了两侧的羽林左卫。
羽林左卫是军队,要是被这些高手切割成块,就只能任人宰割。
被困在中间的黑衣人,阵型又变成了箭头的形状,继续朝大殿的方向射去。
围墙上,又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明显要强上许多,他们在空中就组成了箭头的阵型,然后迅速朝侍卫们射去。
无名者被他们轻易凿穿。
没有停顿,这支箭头继续射向后殿。
那是城主起居的地方。
侍卫和无名者们被彻底困住,无人能前去救援。
偏偏在这种危急关头,城主府大门口两侧的围墙上,又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城主府很大,不过箭头移动的速度也很快,路上遇到的零星抵抗,根本就无法减缓他们的速度。
直到遇到后殿外的人墙。
这人墙由数百名无名者组成。
就像无名者是盛兴公的依仗一样,无名者现在同样是城主的依仗。
包围、分割,箭头被斩为数段。
不过很快,第三支箭头射了过来。
这支箭头没有理会被切割的同伴,直直的朝后殿的大门射去。
有人突然出现在后殿门口。
是王春来。
他,应该是城主能打出的最后一张牌。
不过箭头最前面的,同样是一段,二人一交上手,王春来就被这支箭头强大的力量击飞。
后殿,眼看就要不保。
换句话,城主,危在旦夕!
奇怪的是,箭头只进去了一半,就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又一点点的被挤了出去。
有人浑身铁甲,缓缓的从殿内出来。
一人——两人——
最后足足有上百人。
除了眼睛鼻子,这些人浑身被黑甲覆盖,就连脚上,也穿着铁靴。
这,就是传中的铁甲军。
五十人一排,站了两排,手持着一种奇怪的武器。
钩镰戟!
箭头散开,像沙子一样扬了上去。
铁甲军一动不动,只有钩镰戟在上下翻飞,组成了一道寒光闪闪的铁墙。
人命被无情的收割。……
人命被无情的收割。
再也没有箭头射来!
大殿外的黑衣人在不断减少,后殿外的黑衣人,也在不断减少。
不过,很明显这些都是死士,无一人后退。
城主端坐在后殿中央,怀中抱着懵懂的少城主。
听着殿外兵器相接的声音,城主的脸色极为难看。
这些都是孤城的力量,这些人,原本应该代表孤城在西域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结果,这些人被政务院豢养在暗无日的地方,为了学士们的权欲,倒在自己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