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米亦竹放了六股真气在他们的体内,不停的攻击着他们的五脏六腑。
约摸着过了一刻钟,米亦竹才将真气收回。
“再一次,该你们了!”米亦竹的手指,依然在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
迎接他的,还是沉默。
米亦竹转过头看了看蚕员外,笑着了句有意思。
蚕员外两眼放光。
越是硬骨头,他越是喜欢。
转回来,米亦竹温和的表示再试试其他手段。
六股真气,就像六张膜,将六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不过这张膜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尖刺。
这就是能随心所欲的指挥真气的好处,可以让真气幻化成各种形状。
随着那张膜不断收紧,六人除了皮肤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血孔,嘴角也开始往外渗出了鲜血。
真气将他们与外界阻隔,甚至听不到他们喉咙发出的异响。
等到米亦竹撤下真气,六人浑身上下已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还是不?”米亦竹轻声问道。
六人开始不由自主的点头。
“同我一样,先做个自我介绍。”
六人分别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籍贯。
都是孤城人士,至于名字,不重要的东西,就不一一列举了。
“功夫是谁教的?”米亦竹问出邻一个问题。
“营中的——前辈。”有人开口回答,不过看样子话有些吃力。
“营?什么营?”米亦竹问出邻二个问题。
“死——士营!”开口的还是那人。
“在哪里?”米亦竹问出邻三个问题。
“风回山!”另一人开口回答。
风回山,离翠银山不远,不过山势比翠银山还要陡峭险峻。
“有多少人?”米亦竹问出邻四个问题。
“一——千多!”回话的,还是最先开口的那人。
“剩下的,交给你了!”米亦竹起身,转过头对蚕员外道。
蚕员外躬身应下。
不需要问,蚕员外也明白盛兴公想知道些什么。
干完正事,米亦竹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转身来到赵统领的面前。
赵统领耷拉着脑袋,没有半点动静。
“死了?”米亦竹开口问道。
“没有,怕他凌迟的时候挺不了多久,下官特意将他弄晕。”蚕员外跟在他的身后解释。
米亦竹点点头,随后把头转向一旁的护法。
“有种你杀了我!”护法咬牙切齿的道。
“不就是护法么,又不是没杀过。”米亦竹满脸的不屑。
“孬种!”护法骂了一句。
很明显,他试图激怒米亦竹,让米亦竹了结掉他的生命。
“还敢骂我?”米亦竹笑了起来。
护法又大声咒骂了一句,意思极度肮脏。……
护法又大声咒骂了一句,意思极度肮脏。
米亦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本是想给你一个痛快,不过看在这两句话的份上,改主意了!
“会让你活着的,一直活着!”米亦竹的笑容十分温暖。
不过落在护法的眼里,那却是魔鬼的微笑。
“我会专门为你建造一座水牢,水牢里装着最肮脏的粪水,你放心,每半个月,我会让孤城最好的郎中来为你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