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元知道他有自己的道理,直到现在也没有开口询问。
“明,我要去一趟大都督府。”将孩子抱在怀中,米亦竹开口道。
“家里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虽然米亦竹时常有事外出,可比起其他权贵,他已经好上太多了。
至少,米亦竹从来不会去城东取乐,或者是参加一些莫名其妙的应酬。
米亦竹拍了拍她的手背,心里着实有些愧疚。
不过,大都督府还是要去的,第二一早,米亦竹又扶着怀山的手臂上车,带着几十辆马车的礼物前往大都督府。
等到了大都督府,前来迎接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人也是大都督的侄子,同米亦竹的好友卢公子是堂兄弟。
远房的堂兄弟。
二人均十分客气,礼仪无可挑剔。
大都督对米亦竹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他表达欢迎的方式通常只有一个:喝酒!
趁大都督还没有醉,米亦竹出了自己的请求。
大都督有些玩味的看着米亦竹,你子这一手,把主意都打到长安去了。
“没办法啊,他们在长安的攻势太猛了!”米亦竹抬头,冲大都督苦笑。
“你这些年到底给了房长史多少好处,让你如此笃定他会帮你?”
房长史城府极深,有时候连大都督都觉得琢磨不透。
“我可是以诚待人!”米亦竹满脸的无辜。
大都督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不愿就不愿吧,真要是轻易就把房长史给卖了,不定自己也得轻看他几分。
“没问题!”等豪迈的干掉一杯烈酒,大都督给米亦竹吃了颗定心丸。
最后,二人差不多又是同时醉倒。
等米亦竹在房间内醒来,再也没有好友坐在房间里等着自己。
不过多了一条狗趴在床边,倒也能稍稍安慰失落的心情。
唤声怀山,门应声而开。
等到收拾好后,米亦竹便带着地狱犬慢慢的朝自家的酒楼溜达。
怀山和一位二段的侍卫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
罗培峰,已经带着二十来人前往长安去了。
掌柜的候在门口,狗腿的将米亦竹迎到楼上。
房长史早就到了,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米亦竹进来,房长史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拱手寒暄,然后各自挑张椅子坐下。
等到酒菜上齐,掌柜的退出去将门掩好,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位。
当然,还有地狱犬。
房长史没有蚕员外的眼力,只是有些敷衍的赞了句高大威猛,随即就切入正题。
“这次,盛兴公怎么如此客气?”
房长史指的是米亦竹送来的金币翻了一番。
“前段时间,你替我们仗义执言,还没来得及感谢。”米亦竹笑着冲他举起了酒杯。
二人碰杯,均仰头干掉。……
二人碰杯,均仰头干掉。
“盛兴公不必如此。”房长史客气了一句。
“不提这事了,去年我托商队去中原买酒,应该快回来了,给你准备了一车,到时候你安排冉这里来取。”
米亦竹笑着了几句。
房长史笑着拱手谢过。
“盛兴公不在乎这些财物,可是架不住有些人眼红,卢公子,恐怕处境不妙。”房长史压低声音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