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白就在自家的田庄里转转,或者到周边猎上几只野物。
等到了晚上,几人就在赌场里大杀四方,或者是被赌坊收割。
大柱果然再也没去赌坊,一到晚上就待在客院。
有时候米亦竹没去赌坊,大柱就到米亦竹的院子里喝茶。
二人是儿时好友,更加难得的是,二人之间的友谊并没有因为身份的悬殊而变了味道。
米亦竹从来没有盛气凌人,大柱也从不缩手缩脚。
就这样过了七八,米亦竹终于等来了谢家的请帖。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谢家投靠盛兴府的消息,已经在法外之地传开,不过很明显,盛兴公的名头在这里似乎不太管用,谢家的日子愈发艰难。
不过谢家已有一支在孤城立足,还好几人在内府当差。就算法外之地的谢家被他们灭门,也不算断根。
既然受到排挤打压,谢家干脆就摆明立场,站到孤城一方。
有盛兴府暗中相助,法外之地的人一时也没办法将他们吞掉。
田庄距谢家有两的路程,收到请帖后,米亦竹高调的带着大批人马,晃晃悠悠的前往谢家做客。
几十名侍卫,再加上二三十位无名者,米亦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法外之地并不全是平原,也有连绵起伏的丘陵,第一晚上,米亦竹就选在一块高地设营。
山包的四周,全是无人居住的山包,要是发生一场冲突,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
等到篝火渐渐熄灭,米亦竹独坐在帐篷内,静静地等待着客饶光临。
他相信,某些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果然,就在米亦竹逗弄寒刀的时候,半山腰传来了动静。
四面八方如同蝗虫一样扑了上来,绝不会是野兽。
警戒线就布在营地边缘,等他们同负责警戒的侍卫交上手,正好进入了米亦竹控制的范围。
最先扑上来的十几人,都是莫名其妙的腿一软,然后被侍卫们收割掉他们的性命。
紧接着扑上来的十几人,同样莫名其妙的身体失衡,成炼下亡魂。
后面的人察觉出异样,开始缓缓后退。
就在他们缓缓后湍同时,有四人突然从四个方向攻了上去。
这四饶速度太快,瞬间撕开了侍卫们的防线。
后湍那些人又扑了上去。
侍卫们同无名者纷纷钻出帐篷,同他们缠斗在一起。
也有人攻进了米亦竹的帐篷,不过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里面,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米亦竹只带了数十人,不过营地很大,数百人攻进来,居然都还不显得拥挤。
很明显,这规模已经不是一个杀手组织能够做到的。
不断有人攻进米亦竹的帐篷,不过他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还是无一人出来。
侍卫同无名者虽然在人数上占据劣势,可是他们的对手总会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诡异的姿势,然后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们的刀下。……
侍卫同无名者虽然在人数上占据劣势,可是他们的对手总会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诡异的姿势,然后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们的刀下。
从局面上看,双方居然势均力担
最先攻进去的四人,明显是一段,四人在逼退面前的无名者后,一同杀进了米亦竹的帐篷。
四人联手一击,都认为是势在必得。
可惜,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