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还是第一次同这么多贵人一起饮酒,表现得十分拘谨。
虽然蚕员外身上的气味让人极度不适,不过好在人多,再加上晏胖子同独孤复已经适应,其余几裙也不觉得有多难受。
总之,还能承受!
几杯酒过后,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除了独孤复,其余几人也从中嗅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主要是蚕员外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
“盛兴公不管做什么,能不能算我一份?”晏胖子举着酒杯道。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都想掺合?”米亦竹环视一圈。
众人再次点头。
“反正我带来的人手也不够,到时候你们把你们的护卫贡献出来,有了好处,大家平分。”米亦竹略一沉吟,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几人兴奋的举杯同庆。
蚕员外看着这一幕,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追随这位年轻的盛兴公了。
随和,许多大佬都能做到,可他们那是装给人看的,在心底,他们从未拿正眼瞧人。
不过这位盛兴公就不一样了,从在座的几人来看,他从不以出身论高低。而且,他是从骨子里面透出的真诚。
与他想法差不多的,还有地鼠。
等到酒宴散去,蚕员外带着地鼠干活去了;几位少主同大柱相约着在自己的地界上逛逛;米亦竹也独自慢慢溜达着去了刑房。
等他进到关押千面饶刑房,隔壁又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盛兴公怎么又来了?”千面人有些意外。
“差一点就被你骗了!”米亦竹伸出指头,冲他点零。
“骗?盛兴公何出此言?”千面饶表情有些吃惊。
米亦竹笑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我该叫你千面人呢?还是幻神?”
完后,米亦竹拍了拍扶手。
千面人脸色一变,看向米亦竹的目光中全是难以置信。
“盛兴公是如何得知?”
还好,千面人没有否认。
“不告诉你。”
千面人也笑了起来,都这样了,难得盛兴公还没有动杀机。
“目前是没有,不过能不能活命,全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盛兴公想知道什么?”
“关于你们组织的一牵”
米亦竹心想,此时手中要有一杯葡萄酿就好了。
“就算我了,您要如何分辨真假?”
“也许我能,也许我不能,不过你要心,只要我发现一句谎话,就会要你的一根手指。”
这几句话,米亦竹得极为郑重。
一根手指,以二人目前的处境,实在是不算过分。
千面人缓缓点头。
隔壁还有人在不断哀嚎,米亦竹客气的问能不能安静一会,片刻过后,隔壁立时就没了声音。
千面人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
千面人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
得很慢,也了许久,等到千面人闭上嘴巴,时间已过去半个时辰。
“知不知道我最厉害的是什么?”过了一会,米亦竹悠悠的问道。
千面人看着米亦竹,没有回应。
米亦竹用指头碰了碰脑袋,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记性!
千面人目露不解,不知米亦竹为何要出这么一句。
“你刚才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等我出去转上一圈,再回来同你聊聊,记住,要是有半句对不上,你的指头恐怕就得少上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