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没有资格葬在父亲旁边的,这件事,就只有拜托您了!”
等最后一个字完,米亦竹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城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过了一会,有几滴温热的液体落下。
“我,答应你!”
城主的声音有些暗哑。
米亦竹又磕了一个才缓缓抬头,面有喜色。
城主将他拉起,让他坐回到自己身旁。
兄弟二人,从第一次见面,一直聊到目前的局势。
等到二人都沉默下来,已是华灯初上。
米亦竹跪别。
从城主府出来,怀山问米亦竹去哪,米亦竹想想,了句康乐巷。
等在车厢内坐好,车轮随即缓缓转动起来。
沿中轴线一路向南,然后左拐,马车就进了康乐巷。
最后还是在那座没有牌匾的宅院前停下。
米亦竹下车,缓步上前。
敲门,随后沉重的大门便缓缓打开。
出现在门内的,是那位健仆,等她看清米亦竹的相貌,吓得立刻跪下。
米亦竹让她进去通报。
一会过后,那位女管事便匆匆赶来。
打算行礼,米亦竹吩咐免礼。
“盛兴公怎么来了?”女管事弯腰低头。
“来看看母亲!”米亦竹轻声道。
一边,一边往里面走去。
女管事急忙在前面引路。
还是在那座楼,米亦竹在楼前站了一会,随即一撩下摆,跪了下去。
磕头、起身,米亦竹神色复杂。
“母亲,以后如果我不能前来给您磕头,我会让夕元带着孩子前来替我。”
完后,米亦竹一咬牙,转头离去。
就在他刚刚踏出大门,楼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憔悴而又单薄的身影。
注视着大门的方向,神色同样有些复杂。
米亦竹自然不知道这些,他扶着怀山的手臂上车,然后冲两位谢师傅了句米府。
米府,是两位谢师傅的老东家,二人应下后,马鞭一挥,随即打破了这康乐巷的宁静。
对于米亦竹的到来,米斯齐夫妇十分意外,目光里除了喜悦,还有探究。
米亦竹挑张椅子坐下,揉揉肚子表示自己饿了。
管家良叔慌忙下去安排。
“夕元和孩子怎么没来?”黄瑜对她们母子可是关心得很。
“我去见城主,顺道来的。”米亦竹的瞎话张嘴就来。……
“我去见城主,顺道来的。”米亦竹的瞎话张嘴就来。
“城主府在城北,我们家在城南,你还真是顺道!”
黄瑜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其实——我是——想你们了!”米亦竹特意拉长了声调。
一句赤裸裸的表达真情实感的话语,让米斯齐夫妇觉得异常温暖。
“你这孩子——”
了一半,黄瑜就有些不下去。
“让我陪父亲喝上两杯?”米亦竹笑着请求。
“你要喝,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在米斯齐期盼的目光中,黄瑜出了他此刻最想听到的话语。
满脸欣喜的米斯齐立刻起身,去取自己的珍藏。
等到他捧着酒坛回来,一桌美味在良叔的指挥下刚刚摆好。
米亦竹没什么架子,让良叔也坐下喝上两杯。
米亦竹如此,黄瑜心里一惊,莫名其妙的就有些慌乱。
让他们少喝点,黄瑜带着爪牙离去。
她打算改去盛兴府找夕元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