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宫的弟子也早已赶到,见状急忙扑了上去,然后被纷纷弹开。
以他们的修为,还没有资格进入金仙的世界。
王庄主也是一声大叫,扑向了米亦竹。
他是宗师,虽然同金仙的距离有些遥远,不过还是勉强突了进去,艰难的朝米亦竹走去。
宫主对自己极为自信,相信二人已经结伴去霖府。不过他做事一向心,打算再补上一下。
心念一动,随即大吃一惊。
原来,寒刀那一下已伤了他的心脏。
将真气收回,护住自己的心脏,宫主缓缓退后。
王庄主只觉得浑身轻松,然后立刻平了米亦竹的身边。
没有呼吸,就连丹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声长啸!
那是王庄主的悲呼。
放声大哭!
那是白真仙的弟子。
宫主听后十分满意,彻底消失在这片地。
十几年来,米亦竹早已抚平了王庄主的丧子之痛。从某种意义上来,在王庄主的心中,米亦竹比自己唯一的女儿还要重要得多。
没有犹豫,王庄主将米亦竹轻轻抱起,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就算米亦竹没有了呼吸,他也要做最后的努力。
同样,真仙宫的弟子也将白真仙抬上了马车。
一辆向南,去雪山洞府;一辆向西,前往真仙宫。
王庄主一路都没有停歇,等到了雪山脚下,立刻将弃了马车,抱着米亦竹朝山上狂奔。
找到米亦竹的洞口,王庄主打开机关,闪了进去。
一见有人闯入,童子们就打算启动机关将他拦下,不过等看清他抱着的是谁,童子们立刻在前面引路,将王庄主带进了老乞丐的洞室。
见王庄主出现,老乞丐脸色一变。
起身,将米亦竹从王庄主的手中接过,然后安置在床上。
“已经死了!”很快,老乞丐就直起腰来。
王庄主冲老乞丐跪了下去,然后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
“能救的话,你以为我不想救?”老乞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痛楚。
王庄主没有话,只是‘砰砰砰’的把头磕得山响。
很快,血流了一地。
“起来吧,他已经走了,你别再有个好歹。”老乞丐叹了口气。
“他要是没了,您觉得我还能活着?”王庄主不但没停,反而嗑得更加用力。
老乞丐只得无奈的挥了挥手,王庄主随后软软的倒下。
“没了儿子,现在又没了女婿,你啊——”
感叹完后,老乞丐又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米亦竹,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不自觉地,眼眶就有些湿润。
被追杀几十年,一颗心早已比石头还硬,原本,老乞丐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与眼泪无缘。
扣住米亦竹的手腕,老乞丐打算收回米亦竹的寒刀。……
扣住米亦竹的手腕,老乞丐打算收回米亦竹的寒刀。
突然,老乞丐双目圆睁!
寒刀居然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
老乞丐缩回手,直勾勾的盯着米亦竹。
寒刀虽然认主,可一来自己是寒刀的上一任主人,二来米亦竹现在已经走了,没道理寒刀不听自己的指挥。
沉思片刻,老乞丐连同米亦竹一起消失在洞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