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亦竹冲他翻了个白眼。
等王庄主用过饭,米亦竹朝同他起身告辞,老乞丐让他下次来的时候,把那条狗带过来玩玩。
“那是地狱犬!”米亦竹认真的纠正。
“犬,就是狗!”老乞丐十分固执。
不同他争执了,米亦竹挥挥手,随即朝洞口走去。
出洞、下山。
米亦竹扣住王庄主的手腕,然后二人随即消失在雪山脚下。
数个时辰后,二人出现在孤城。
准确来,是出现在盛兴府。
再准确一点,是盛兴府的元瑞堂。
米亦竹直接回了元瑞堂!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夫君,夕元先是一惊,等反应过来,已是泪流满面。
米亦竹上前,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
“我以为——以为——”
后面的几个字,夕元再也不出来。
“以为见不到我?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舍得离开?”米亦竹轻抚着她的后背。
很快,柔情就转化成激情,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等到激情褪去,二人收拾完毕,受到滋润的夕元又开始容光焕发。
是夜,盛兴府大摆宴席,从怀山到杂役,人人都得了丰厚的赏赐。
无名者把刀放了回去。
怀山也把刀放了回去。
米亦竹派怀山去城主府递牌子,第二一早,他就会进府,向城主汇报。
米斯齐夫妇也来了,看着二老头上多出了不少白发,米亦竹心生愧疚,一见面就跪下磕头。
米斯齐急忙上前将他拉起,这位慈父,早已哽咽着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回来了就好!
除帘值的侍卫,所有人都允许喝醉,米斯齐醉酒之后,再也难掩心中的压抑,抱着米亦竹嚎啕大哭。
弄得这位盛兴公,也陪着掉了几颗眼泪。
等到歇下,米亦竹夫妇又是抵死缠绵。
第二一早,神清气爽的盛兴公扶着怀山的手臂上了马车,前往城主府。
城主破例站在大殿外等候。
还离得老远,米亦竹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他的鼻子一酸,跑着上前。
跪下,早已哽咽着不出话来。
城主弯腰将他扶起,眼眶中有泪光闪动。
“回来了就好!”城主拍了拍米亦竹的手臂。
米亦竹弯腰,还是不出话来。
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二人朝殿内走去。……
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二人朝殿内走去。
“多亏了你送来的账本,不然,不得就要同他们兵戎相见了。”城主明白米亦竹此时的心情,特意将话题引到了这上面。
“城主运筹帷幄,就算没有这些账本,政务院一样翻不出你的手心。”米亦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就你会话!”
完后,城主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大殿。
目送城主坐上宝座,米亦竹在一侧坐下。
“王总管呢?”米亦竹有些奇怪的问道。
能这么坦诚的询问城主府大总管的行踪,也就只有这位盛兴公了。
“上次的事情有了新的线索,王春来处理去了。”
城主从没有怀疑过米亦竹的动机。
米亦竹丝毫不觉得诧异,他原本就觉得上次追查也太顺利了一些。
开口,米亦竹起了这几月的遭遇。
听得城主目瞪口呆。
“你的意思,你现在已经是金仙?”
等米亦竹完,城主有些激动的开口。
米亦竹起身,冲城主拱手弯腰。
城主见状大笑,连了好几个‘好’字。
将米亦竹留下,兄弟二人就在这大殿之中,举杯畅饮。
等到米亦竹从城主府出来,日头都已经偏西了。